前发生的事情也很扯,但是现在是不是扯过头了?”我扭过头看向她,只见她一脸苦闷地晃动着脑袋,手上埋着的输液针头还没有完全拔出,留着针头和胶带,此时正不紧不慢地淌着血。
傈栗挤过我,帮她把针头拔了出来,又将手放在了她的手上,小声地念了句什么(大概还是“多快好省”),安崂的手便愈合如初。
我猛然想起老白的胳膊还受着伤这回事,便抓住老白的手胳膊递了过去:“栗子,你也帮老白……”
老白挣开了我的手,声音里满是无可奈何:“老泡,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周围的状况啊?”他聊起袖子,上面的伤口已经不见了,玻璃碎片也放在了一边的地上。
一时无言。
看来是在我观察房间的时候,傈栗就治好了老白。再看看旁边的兄弟们,脸上的神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倒不如说比警报刚响起的时候更多了几分镇定。
所有人都穿着病号服(这回大家的装备终于和我一样了……),光着脚,面色苍白,手背上留着针孔的痕迹。突如其来的警报和避难动作让我们都有些适应不能,气喘吁吁的人也有好几个——至少我现在就急促地换着气,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许多。
看上去最不妙的是迩卯,她在之前就已经有点脱力的样子,经历了这一番折腾,基本上就是挂在了轩哥胳膊上。此时她借着轩哥和墙壁的支撑,勉强没有滑坐到地上,脸上早已没有了之前的些微血色,惨白如纸。
白陆没有马上回答安崂的问题,而是转向迩卯,问道:“二毛你还能撑多久?”
迩卯挤出一丝笑容:“那要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这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都夹杂着沉重的呼吸。
白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要分成两路了。”他话音刚落,几乎所有人都表示了抗议:“不行!”
我们几个紧紧挨着,一致面对着他,语气里容不得半点质疑。
“那不行,你们这样跑不了多远。”白陆一摊手,耸了耸肩,憔悴的脸上浮起了空有形态却没有笑意的笑容:“我们首要的事情是,是怎么保证你们七个人的安全脱离,而且是在你们十几天躺在床上靠着输液维持生命的情况下。那你倒是提个合适的方案啊?”
他最后这句话是对着我说的,虽然措辞有些严厉的样子,语气却很是温和,不像是生气,更像是一种无奈的感慨。
“等等,能不能先不要说逃跑的事情,你先告诉我们追我们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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