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般美好。神族也一样吧?”她笨拙安慰着。
“可本君一直不觉得自己与其他神有何不同,奇怪吧?”
她忍不住多瞧他几眼,而后傻笑两声,道:“确实没有什么不同!”
“唉!也不奢望你能懂。”说着,神君拿下那早已翻滚地茶壶,小心倒水入杯。
“我不过一介凡人。”她目光落到两个紫杯上,凝望着在热水中沉浮的茶叶,似答得无心。
“无彦和无名要守护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他推过一茶杯到她面前。
“此地不是妖魔谷?你一个神,是如何进来?”
她又刻意转换话题,每每提到无名,总觉心沉。
“这天下六界早归属无名,何需再去遮掩?如今要用结界守护的,反是神族的领域。可惜那薄弱的结界,还是抵不住——”
“你是说,这妖魔谷已没有结界遮住神眼?”她听得有点悬。
“呵呵,何需遮神眼?长玄最终也会把神族交到他儿子手里。天地终归是无名的!”
长玄和无名的关系?她听着居然不惊讶。许是神族离她凡人的生活太过遥远,忽然觉得七界统在谁的手下,与她何干?
“呵呵!”她傻笑两声,“你找我一个凡人,不是要和我说神族的故事吧?”
“无彦曾经有个爱徒叫落烟。本君记得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好几百年前的事,后来听说她消失在一场大火里。不知为何一直想寻得她的踪迹。”
“又是红羽背后的故事。”她嘀咕着。
“你果真知道些什么?”他面露喜色。
“我和普通人族没有不同,只是偶尔有些奇异想法,被视为异类罢了。”
她仰头,“咕嘟”喝下茶水,回神时才发现神君略微惊讶地望着她。
“你,不觉得烫?”
不提还好,一提她顿觉喉头冒火,立刻抓过一袋干果,咬得“嗑磕”直响。见神君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她一脸窘态,立刻逃离他的视线,爬上床,抛出一句“困!有话明天再说。”之后,倒头便睡。迷糊中打了几个喷嚏,她翻个身,看似又进入梦乡,其实睡得不踏实。
几日奔波劳累跑到妖魔谷,又遇到那番屠杀,而后是姐姐重病不起,想见不能,她心情一直处于低谷。即便是现在能够躺着放松,暂时无需担忧危险,她也倍觉难受。眼前总有一个影,半蹲在山峰之巅,双肩无物,却总觉得有股巨大的无形压力,一直搁在黑影的肩头。她深深感应着那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