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了半天才把桌面上的小炉火升起,炖上小壶水。神君倒是不急开声,移步坐到一侧,颇为有趣的看她折腾。
“说吧。”望着燃起的炉火,她轻声道,“你大老远下界找我,肯定不是窜入石屋,看我一眼那么简单?”
“不错。只是未曾料到冷然会突然闯入。”他答得也够坦然。
“受伤的不是我,是我姐姐。冷然定是弄混我们双胞姐妹。我只是不知姐姐伤得如此重,为救姐姐会要无名的命?”她抬头望向神君,似乎在寻找一个答案。
“无名不会有事!当然你姐姐也不会有事。我转入古堡多时,只发现你,并未见受伤的姐姐,想必给守护在更安全之地。”
这话听着,她既为姐姐高兴,又为自己难过,忽然觉得她是被抛弃的那个。如果今夜没有神君,她会不会尸首异地?无名可会为失去她而难过?
“其实,那小魔头并非真要杀你。若有心,何需先怒吼再出手?以他修炼的迷心妖术,让你沉睡在美梦中动手,不是更简单?”神君似乎猜到她那点心思,故意解释道。
“嗯?”嘴上故作惊讶,心里却认可他的说法。记得那场神宴之上,她曾被迷惑到含笑迎接飞刀,不躲不让。冷然有心要杀她,确实不必大张旗鼓地拔刀。
“魔妃不过想留个好印象。红白双簧戏,许是这样可换得无名一点感动?”
不觉得与魔妃熟识,但心头有种莫名的凄凉。
“你?伤得如何?”
她立刻换过话题,想到服食诸神丹的姜黎曾卧床不起,神君应该也——
“本君倒也希望重伤?可惜……”
“嗯?不可能!诸神丹对神有奇效!除非……”她突然跳起身,嚷出两个字:“梦影”!
“呵!梦影?这个词倒是新鲜。本君一直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傀儡。如今看来,连傀儡都不是!”
神君微微挪身,靠向椅背,语气漠然。越表现的冷淡越是在乎,他心头该是有诸多无法诉说的无奈。她吐吐舌头,不知如何应答。其实,“梦影”也是从无彦和长玄的对话里得来,她根本不知何意。
“北神殿苦修五百年,重新回到神君殿时,感觉变得奇异,虚实之间总有错觉。特别是后来这几十年,常常不知所思所想,直至那日望着众神倒下,就本君站着,才猛然醒悟:这个世界果真不属于本君——”神君继续道。
“呵呵。我也常常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如我这般痴傻的人都能存在,不可能个个都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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