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梁上那朵白粉梅花,陷空岛库房之内并无半丝痕迹,尚方宝刀就好似凭空消失一般,偷盗之人定是轻功绝顶、盗技高超,放眼江湖上,展某只知一人有如此本事。”说到这,展昭突然敛去笑意,深不见底的沉黑眸子散出精光一片,厉声道,“如今之计,只有烦请阁下随展某去开封府一趟,以还阁下清白。”
“一枝梅”眉毛挑了挑:“你有这个本事?”
展昭又是一笑:“展某不敢夸口,但展某对陷空岛锦毛鼠的本事还是十分敬佩的。”
白玉堂一听可乐了,笑吟吟凑过来道:“软脚虾,猫大人胜邀你去开封府一游,你可有兴趣。
“一枝梅”眉角又抖了抖:“去就去,又有何妨。天下人皆道开封府的包大人断案如神,在下相信包大人自然不会仅凭一朵白粉梅花就定在下的罪!”
此言一出,展、白、邵三人同时一愣。
“展大人,”邵家锦开口道,“属下觉得请一枝梅去开封府不妥。”
三人同时惊诧回头望向邵家锦。
邵家锦继续正色道:“依属下推断一枝梅并非盗刀之人,若将如此无辜之人带回开封府,属下实在是于心不忍。”
“于心不忍?”白玉堂摸着下巴,颇有兴致问道。
邵家锦叹了口气:“这就要从大人的清官之名说起了。”
“哦?”
“天下人只知包大人清廉,可又有谁知这清廉背后的心酸。开封府上下衙役一日两餐只能吃青菜豆腐,大半年才能见到点肉星,公孙师傅更是瘦得只剩皮包骨了……”
“小邵子,包大人的身材似乎颇为富态啊。”白玉堂提醒道。
“唉!”邵家锦长叹一声,挂上哭丧脸道,“五爷有所不知,只因府内经费紧张,大人迫于无奈只能在其它官员宴请之时尽力而吃,争取做到:少喝酒,多吃饭,够不着了站起来,能多吃一顿是一顿,能多吃一口算一口,以减府衙压力,长期暴饮暴食饮食不均导致身体发福。”
“……”白玉堂呆愣。
“……”“一枝梅”目瞪。
展昭一脸诧异渐渐转为淡淡笑意,清咳两声,正色道:“邵衙役,府衙之事怎可轻易道于外人知道。”
白玉堂、“一枝梅”同时猛转头瞪着展昭,惊诧之色更重。
邵家锦偷望展昭一眼,瞧瞧抹了一把冷汗,暗自心惊:
这猫大人实在是彪悍的紧了,随便说一句就是点睛之笔,比咱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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