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
“一枝梅”自是不敢大意,从坐塌顺势向下一出溜,半躺半滑坐地面,竟又躲了过去。
“哐当当当当”
茶碗被碰了个粉碎,清脆声响随着粉碎的瓷片崩散四射,再看那白玉堂与“一枝梅”已是难解难分战在一处。
白影灿如闪电,招招凌厉,黑衣晦如幽灵,步步隐魅,两人旋过之处,就好似台风过境一般,桌歪椅斜,布幔零碎,桌腿、椅垫、破布条子四处乱飙,反正是能飞能扔的都撇了出来。
“一枝梅”轻功卓绝,但毕竟不比白玉堂内功精湛,时间一长,就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略显败势。白玉堂自是不会放过良机,脚下生风,步步紧逼,“一枝梅”被逼得紧了,眼看就要被擒。
“一枝梅,你还不遵守诺言速速离开临风楼,又在楼上折腾什么?!难道要把整座酒楼拆了不成?!”
突然,门外一声高喝,屋门被人一脚踹开。
屋内三人顿时一愣,同时僵住。
只见手持各类家伙的一伙人怒立门外,正是是临风楼掌柜及其伙计一众。
鸟语声声啼,晨风阵阵温,晓日云楼暖,花飞入鼻香。
展昭缓缓睁开双眼,只觉浑身上下好似被石磨碾过一般,每寸肉都在隐隐作痛,头痛的更好似要裂开一般。
微微阂眼忆起昨晚经历种种,只能依稀记起好似见到了“一枝梅”,心下一松,就被酒劲攻上头顶,醉倒不醒人事……
想到这,展昭不由一惊,急忙翻身起床,四下找寻“一枝梅”的身影。
定眼一看,那门边相对坐立的一黑一白身影,更是好似贴错门神一般,横眉怒目瞪对方。
“……一枝梅?”展昭双眼又瞪大了几分。
那昨日负伤,半边白皙半边青黑的脸皮开始抽动,半晌挤出一句话:“正是在下!”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又转向“一枝梅”问道:“敢问尚方宝刀可是阁下所盗?”
“一枝梅”定了定神,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半抬眼皮道:“自然不是,在下又不是闲着没事干,偷那招惹麻烦的东西作甚?”
“可那梁上的白粉梅花……”
“乃是别人仿画。”
“阁下可知是何人有此本事仿画?”
“不晓得。”
“当真不晓得?”
“不晓得。”
展昭静静望着“一枝梅”,薄唇又上勾几分,洒满一室融融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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