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度适宜的汽车里出来,登时感到外面热浪袭人,我苦笑着抬头看看热辣辣的太阳,想解释解释,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看着方萍萍愤然摇上玻璃,我无奈的前后看了一眼,还好前面不远就有一个公车站,只好无奈的徒步前行,走了几步,方萍萍的汽车又跟了上来,我还以为方萍萍转了性子,站住脚步,伸手去拉车门。没想到车门紧锁,这时候窗玻璃又摇了下来,方萍萍的光头出现在车窗里,我道:“老方,外边热着呢,快开门!”
方萍萍白了我一眼:“活该!怎么没热死你!”说话之间突然一扬手,一团蓝影向我脸上抛来。我下意识的闪身避开,随手一抄,触手只觉软绵绵的,看时,见是一件毛织品,看样子似是一件毛坎肩,但如果是毛坎肩也绝对是世界是最丑的毛坎肩,不但针孔大小不一,而且到处是毛线头,不但如此,领子的样式鸡心不像鸡心,圆领又不像圆领,我有些疑惑,莫非这东西出自方萍萍之手?
“我打算给他织一件毛衣,先练练手,凑合着穿吧,不愿穿就扔了!”说完之话,车窗重新摇上,汽车一溜烟的走了。不知道方萍萍嘴里的“他”是谁,古默?还是方萍萍结识了新的男朋友?不论是谁,我都十分佩服他的勇气。抬头看看热辣辣的太阳,再瞅瞅手里这件意外的“礼物”,我有些哭笑不得,拿回家吧,这东西实在没法穿,扔了吧,好歹也是老方送的,思来想去,最终决定拿回家当做一件后现代风格的工艺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的主要精力都花在推广方案的研究上,几易其稿之后,终于在八月初的时候将推广方案确定下来。这个终稿与初稿比起来已经面目全非,已经接近完美的程度,这与白玫的全身心投入是分不开的。白玫已经向公司递交了辞呈,所以没有再接其它的项目,这才得以全身心的投入我们的方案中来。
期间只有两件事值得一提。
第一件是陶子谦的姥姥终于没能走下手术台,陶子谦悲痛万分,放下了所有的事情,扶灵回乡去了。
第二件事是阿彪的离职。
如果说之前我对阿彪还有些感念之情,那么王长天的事让我放弃了对阿彪的最后一丝幻想。王长天死的那天,阿彪打电话告诉我野猪没有把事情办好,他已经想办法去弥补了,阿彪并没有解释“没有办好”的原因,我猜他看出我已经开始怀疑他了,索性连最后的伪装都撕掉了,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七月中旬的时候,曲卫东终于觅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这个人名叫田梦,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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