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了结。那个时候,我还不大懂师父的话,却知道了原来我还有个师娘。
自那之后,师父就没再一个人掉过眼泪,也不再自言自语,只是多了个突然陷入沉默的毛病,有时候练着练着武,他也会突然停下来,就那么发上一阵子呆,然后猛然惊醒般的继续先前的动作。
除了练武,师父最大的嗜好就是喝酒,算不上嗜酒如命,因为他是外来户,没有自留地,只能靠给人帮工过活,没有多少收入,所以也就不常喝酒,但师父常跟我说,酒是个好东西,它会赶走所有的忧愁苦闷。所以,今天我特意在街上买了两瓶好酒给师父带上。
我怕家里出事,就没让阿彪跟着,一个人沿着街道向村东头走来。
师父家的院门虚掩着,轻轻一推随手而开,院子里静悄悄的,长满了没膝的蒿草,荒草中间隐约露出石锁石磙,一阵风来,草叶沙沙作响,我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几年不见,师父苍老了许多,原本一米八几的个头,如今躬了背,只剩了一米七左右,人也清瘦了许多,精神也不怎么好,问什么,师父总会沉上一沉,才闷声回答,他这个样子很是让人担心。
中午的时候,师父不让我走,说要我陪他喝两口,他炒了两个菜,再加上我带的鱼罐头、午餐肉,凑成了一桌。小方桌摆在土坑上,除了四个菜,桌上还有两只空酒杯,师父却还在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我说:“师父,吃饭吧。”
师父一边唔唔的应着一边道:“我记得还有个杯子,怎么就不见了?”
我心想师父真是老糊涂了,于是说:“师父,杯子够了。”
师父恍惚的看了一眼方桌,摇摇头道:“少一只。”
我心里一紧,难道师父糊涂到都不识数了?忙道:“咱们俩人,两个杯子,够了?”
师父依旧翻他的东西,头也不抬的道:“你师娘呢?”
怪不得两只杯子都干干净净,一看就是常用的,原来师父每次喝酒都会给敬师娘一杯,我冲师父说:“你和师娘用酒杯,我用瓶盖。”
“唔。”师父这才停了下来,然后盘腿上了炕,我也跟着坐到了对面,我给两只空杯满上酒,一只推给师父,另一只恭恭敬敬的摆到中间的空位置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瓶盖,我说师父,我敬您一个。我端起瓶盖,刚伸出手去,师父已把酒倒进肚里,我忙一口干了,然后给师父满酒。师父的酒杯很小,酒却喝得很快,几乎是酒到杯空,还没吃两口菜,师父一个人已喝了三四两,我有些怕了,就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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