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故事,但这座城市中每天不知上演着多少类似的故事。
老板在小静危难之中帮了她,然后便理所应当的占有了这个女人,而我呢?我现在跟他还有什么区别么?一念至此我感到浑身冰冷,先前的冲动一下子都跑到了爪哇国去,小静似乎也感到情形不对,她有些不安的道:“都是我不好,不该在这种时候提起这些事。”
“不关你的事。”我轻轻把小静的手分开,缓缓站起身。
“你要走了?”小静的声音里带着些意外与不安。
我不敢回头,沉声道:“时候不早,我该学校了。”
小静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我听见她嗤地一笑:“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吗?”
“或许。”我走到门边,没有立即拉开房门,想了想才说,“北京一共就这么大点儿地儿。”然后我把房门拉开一条缝,迅速的闪身出来,然后把门轻轻带上。那一刻,从小静屋里传出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她压抑的抽咽声。
在大杂院众人的注视下,我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院子,这一路上我都在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心情坏极了,直到接起方萍萍的电话,才略微好受些。
其实刚走进宿舍楼的时候我就听到了电话铃声,只是那时我还沉浸在小静的悲哀中,几乎没有注意,等我回过神来,慌手慌脚的打开宿舍房门的瞬间,电话铃已经停止了振动。我猜想一定是程晓颖打来的,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听听她的声音。正当我懊恼万分,恨不得立即跑到外边给晓颖拨回去的时候,电话铃重新响起,我迫不及待的抓起电话叫了一声:“小颖!”
电话中传来的却是方萍萍的肆无忌惮的声音:“哈哈!你这个重色轻友、见利忘义、不忠不孝、不男不女的变态!”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方萍萍的骂声我感到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满天的乌云一扫而空,冲着电话嘿嘿笑着说:“方大小姐,你这话可不厚道!我什么时候重色轻友了?恰恰相反,我一直都重友轻色,我可对你可一直是敬而远之啊。”
方萍萍咯咯笑着说:“我也算色吗?”
我立马接上说:“色!岂止色,简直大色、特色、巨色,色狼、色鬼、色魔,别人的色都是后天养成的,你简直就是天性使然,本色,本色,说得就是你这种人。”
“你……”方萍萍被损的说不出话来,停了一会儿,才嘿嘿笑着道:“好久没听你这么损过人了,是不是最近特压抑,饥渴的不得了吧?”不等我反唇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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