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传!也不是什么金童玉女,是白鹤童子!你简直就是一文盲!”我知道程晓颖熟知白蛇传的典故,所以故意说错,她果然上当,说着说着她的语气已经由严厉转为温柔,最后无奈的叹了口气,“可我就是喜欢文盲。”
我暗暗松了口气,用相声里的贯口一口气道:“文盲?那可是一位古人,想当初,*期间有一位文盲,此人上马提不得枪,下马握不住笔,大字识不得一筐,小楷认不得一个!考试场上蒙头大睡,学子丛中高举白卷,十几岁声震全国,监考老师闻风丧胆,人称‘白卷先生’!这也是一文盲,你比得了么?”
程晓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边粗着喘气边道:“没想到你嘴皮子这么灵活,不怕一口气上不来?”
我轻声说:“你的嘴也挺灵活的。”
程晓颖嘤咛一声:“你真坏!”
我呵呵大笑,只听电话那头幽幽的说:“我开始想你了。”
我默然良久,才缓缓道:“我早就开始了。”
这是我的真心话,我的思念从程晓颖踏上火车的那一刻就没有停歇过,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思念也越来越甚,几乎每天晚上我都盼望着电话铃响起,听到程晓颖的声音,思念之情才会稍解,但那之后,思念就会加倍的难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电话与毒品有着异曲同工的效果。
今天也不例外,情话绵绵之后,我的心绪久久不能平静,跑到操场打了两趟拳,又做了半天的运动,全身已被汗水濡湿,精神却还处在亢奋之中。我不愿一个人回到冷冰冰的宿舍里,况且明天也不用去上班。
想到工作,我的心慢慢冷了下来,如果不能尽快找到下一份工作,或许这就是我留在学校的最后一个学期。我突然记起前些日子听曾志远说过有一家网站专门做招聘,当时我还特别留意记了网址,说不定这次能用得上。想到这里,我回宿舍匆匆洗了把脸,找到网址和上网卡,直奔学校的机房而去。
没想到,学校的机房也随着暑期放假而关闭了。于是我又跑到校外的网吧,这里的生意显然也受学校放假的影响,大多数座位都空着,只有两三个十几岁的男孩正在玩《红警》。我在一个角落坐了下来,打开浏览器,在地址栏照着曾志远说的网址一个一个敲下字母,就在我按下回车的一刹那愣住了。
网页迅速切换到招聘网站,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各种公司的LOGO和名称,看样子比一个大型招聘会上的资源还要丰富。
对于这些扑天盖地的招聘信息我看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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