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屋子,乾在芸道:“州府怎么可能指使爷爷去杀孙子?”
浪无忌笑了笑道:“你见过侮辱并杀死自己女儿的父亲吗?”
“这呃,爷爷杀死孙子不太可能吧?”乾在芸道。
浪无忌道:“若他孙子接受了大笔贿赂,我想爷爷杀孙子也并非不可能,可是个修士,正需要灵石。”
调查完所有目击者家属后,二人返回千春团,阿土伯将浪无忌单独叫到木屋中,道:“你现在知道我是你上司吧?现在来解释一下为什么把千春团牵扯进去,这将其他好汉置于何地?”
阿土伯气笑着,又道:“难不成还要我夸你会装白?”
浪无忌恭敬点头,道:“是我失职了。”
阿土伯冷哼一声,不屑笑道:“你失职就完了吗?我看你一点反悔的样子都没有,这才第一天以后还得了?干脆我跟光头说说,把徽章交出来。”
浪无忌将千春团赏善罚恶勋章递到桌子上。
“滚!”
浪无忌微微点头,转身离开,竖起耳朵不断听着周围好汉交谈,慢慢走到了湖中大树,栈道上的桌子空着,光头不在,他在附近转了很久,也没见光头出现,便离开木寨。
他在森林中睡了一夜,法器声响起,乾在芸的声音传来道:“徐剪翠,那个练气修士的名字和照片。”
浪无忌拿起法器,半时辰后出现在精达城钟楼之上,旁边是一名被催眠的敲钟兵,一名女练气从城府中出来,走在渐渐被雪花覆盖的街道上,他连忙跟了上去。
此时,一间灯火昏暗的小屋内,两名男子坐于壁炉之旁,桌上的茶几冒着淡红色的茶香。
一名华服老者道:“若说处理不当应该是你自己不会动脑子,失去巾国名侦探的机会。”
“千春团像现在这样失信的时候,光头站出来说要拯救世界,都由我来负责,真相只有一个,啧啧。”老者不屑撇了一眼光头,比划着,笑道:“这么一来朝廷就会发出邀请,让你当大官了。”
光头低着脑袋走到华服老者面前,低声道:“是我失职,我会尽快处理的。”
华服老者伸手一吸,茶壶飞了上来,喝了一口,思索着道:“光头啊,目击证人是你的手笔?”
“师父……”光头连忙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华服老者又道:“或是我的手笔?”
光头连忙微微摇头:“不是。”
华服老者起身离开,边道:“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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