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就被吃掉了吧?”乾在芸伸出手指,指了指天空。
浪无忌笑道:“无论是舆论还是采访什么的,只要能抓住真凶,我都应该充分利用才是。”
乾在芸收敛笑容,淡淡道:“还是直接捅出来吧,到底是谁干的,这样不更快一些?”
浪无忌正色道:“李秀田和衙门强行问斩秦峰山,怎么没见你捅出来?”
乾在芸一脸为难道:“李秀田,哎,是小糯米的父亲,小糯米在外州一个人还没定下来,总之……”
“花开富贵州大奇山,前阵子被我杀了好几个高手,然后不但没人帮他们说话,反而各种丑事被抖出来,等我有空后,会考虑看看是灭掉他们,还是让他改过自新。”浪无忌又道:“不过以前也有例子,各种这种被放过的人,后来还是活的人模人样的,不知多么滋润。”
乾在芸不太同意,举了个例子,道:“也许没你说的那样,还有些人是真的改过自新的吧?”
浪无忌飘向树海前方,双眼直视,淡淡道:“这个问题我也跟其他人提起过,有人说,在所有人眼里,作奸犯科的一家人都是有罪的,无论是否之前知情,是否是直系亲属或旁系亲属或姻亲关系,只要罪孽滔天,这一族人都是罪人,连坐是不对,但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一刻钟后,双燕镇提菜篮老婆婆家中,老婆婆道:“总是有人打骚扰法器,所以我只接我孙子的消息。”
浪无忌道:“你当天去参加了隔壁大婶儿子的婚礼,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提菜篮老婆婆仔细思索,道:“孩子,还有呃,婚礼上的人。”
“事发前一天有没有特殊情况?”浪无忌问。
提菜篮老婆婆想了想,道:“他在和人吵架,那时他躺在沙发上看光幕,突然法器响了起来,他拿着法器就到了阳台。”
“他说了什么?”乾在芸问。
提菜篮老婆婆摇摇头:“我在洗杯子,没仔细听,我应该听的,然后他就出去了,然后,回来后似乎不是很开心。”
“是什么时辰?”浪无忌问。
“大概晚上,子时左右。”老婆婆道。
浪无忌思索道:“你家里别的人有修士存在吗?”
老婆婆摇摇头:“老头子曾经是,不过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老头子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走的?”浪无忌忙道。
乾在芸拉了拉浪无忌,老婆婆道:“大概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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