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道理,你可能想通吗?”
方心逸略一沉吟,点了点头,继而又摇了摇头。
勃尔塔笑道,“劳赖斯坦虽然也是荒芜之地的守军将领,可是也是个新来的,对此地的了解并没比我们多了多少。要他去传令,还不如我们自己做来得主动。再者,劳赖斯坦本来也是个奴隶,有人会以为像他这样出身的人,会更得士兵拥护,其实完全错了。你别看这些士兵都是奴隶,平素不忿贵族们特权的也大有人在,可是奴性就是奴性,贵族们生来就是统治他们的,不管他们多么荒淫无度,他们也都视为自然。可是如果是一个曾经和他们一样是奴隶的人来统领他们,这些人的心理就会极度不平衡起来,即使这个人比贵族待他们好上一倍,他们也不愿听其号令。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奴隶,一个奴隶有什么资格再去统帅调度其他的奴隶?听着似乎很奇怪是吧?可事实就是这样,这就是人性。你要劳赖斯坦带兵打仗,碍于军令,士兵们不敢不服,可是你要他们真心顺服,却难上加难了。
真能做到不分贵贱,这世上还确实没有几个人。大部分人都他妈的是贱骨头。对付这种人,只能用骨头一点点的喂,绝对不能操之过急。”
勃尔塔顿了顿,又顺手狠狠的掐了一把羊皮袍子的脖子,(羊皮袍子差点背过气去,心想,我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这些事情和我什么关系,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又掐我做什么?他妈的和蒙古的那老家伙一个脾气。)接着说到,“因此,虽然劳赖斯坦的能力才干,胆识手段均在伦斯朗之上,且高出伦斯朗数倍不止,但是要短时间之内服军心,却非要伦斯朗不可。这个人正是最佳人选。”
方心逸心下想不通的地方已经通亮,之前只认为自己的这个少将军只是勇武过人,再加上身上的血统与轩辕战神多年的**,才能有今天的位置。而此刻却是对勃尔塔又敬又佩,恭声道,“少将军如此深谋远虑,此次定可出战大捷。”
勃尔塔淡淡一笑,悠悠的道,“是吗?我却不知道。”
方心逸微微一惊,抬头望向勃尔塔,李小米闻言,目光也向勃尔塔漂去,眉宇间似有忧色。
勃尔塔长身立起,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道,淡淡的说:“都这般时候了。”
原来这一日纷纷扰扰,不觉竟已是黄昏时分了。残阳如血,从窗口漫了进来,照得勃尔塔和羊皮袍子一身皆红。在方心逸和李小米这边看来,犹如全身沐血一般,一人一狐,傲然屹立,雄姿英发,说不出的气势万千。只是不知是否因为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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