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尔塔笑着点点头,道,“很好,你去吧。”回手摸着羊皮袍子的脖子,笑语盈盈,说不出的亲切和蔼。
伦斯朗又鞠了一躬,向后退了几步,这才转身离去。
勃尔塔眼见伦斯朗掩上房门,懒洋洋的坐回椅中,心想,和这群蠢货说话,可真是累死老子了。娘的,怎么他妈的这么不开眼?是不是所有的条顿人都这个德行?早知道这么累就让撒拉来了,老子还不是为了整顿那些条顿人是个苦差事才来的。早知道这样,说什么都要留在行省,最起码那里还有张正良那个老东西主持大局。这个方心逸虽然还好用,但这种卑劣的事情还是不适合他,这个方心逸啊……想到这里,抬眼看了看正在若有所思的方心逸。
方心逸犹豫了片刻,见勃尔塔抬眼看来,终于忍不住说道,“少将军,像伦斯朗这样的人,文不能文,武不能武,骑不得马,带不得兵,留来何用呢?”
勃尔塔半眯着双眼,懒懒的道,“这个你不懂,我这羊皮袍子也是不懂”,说着在羊皮袍子脑袋上狠狠的敲了个爆栗,敲得羊皮袍子七荤八素,心道莫名其妙,我懂不懂有什么干系,好好的又敲我做什么?搞不好总有一天会被主人敲的和刚才那个傻大个子一样笨也说不定。这小子越来越暴力,比那糟老头子还要叅人。早知道这样的话,老子就留在蒙古也比出来强。
勃尔塔也不理它,随手又抻了抻羊皮袍子的尾巴,好整以暇的说道,“我们刚刚才到这个地方,一切情况均不了解。即使是在行省的条顿贵族来了,也是指示不动这里的痞子兵,更何况我们还是轩辕人。我们说的话,士兵们也未必便信。伦斯朗是荒芜之地守军的元老了,自有了荒芜之地的屯兵,他便带人到这来了,此地的地形、气候、兵力等等,他是最熟悉的。叫他其去传令,最最合适不过。况且,他的老家在帝都,行省并无亲属,这边贵族的死活很不与他相干,只要保住了他帝都的家族势力不被消减,他自然会替我们卖命。在行省我们能雷厉风行的推行就因为我们掌握了暴力机器,而现在我们人少,想要靠杀人树威怕伤了人心。到时候人心散了,队伍就带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方心逸忍不住扫了一眼劳赖斯坦方才所坐的位置。
勃尔塔微笑道,“你在想用劳赖斯坦传令也是一样,是吧?”
方心逸一笑,却不做声。显然是默认了。
勃尔塔活动了一下脖子,继续说道,“这个也是可以,本来我也想这么做了,只是忽然想到,用劳赖斯坦还是没有用伦斯朗的要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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