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山头,我吃的一点也不多。”
“屁,我的糕点还没吃多少呢!全被你吃了,赔钱,一万两!”
“什么?你这小孩怎么狮子大开口呢?一万两,你怎么不去抢呢?”
“我本来就是在抢,还有我这里不是客栈,我要把它变成我的私人戏楼~风月楼。”
“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嘿,你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季乾,你知道这里的二十二酷刑吗?比华夏古代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乾摇头,他听过但是没细问过,不过对于酷刑,他知道不下百种。
“既然如此我便一一为你介绍,小胖子,你也竖起耳朵听好。”
“我叫柳如烟”
“是,小胖子,你听过一句话吗?花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柳如烟闻言心有所思的嘀咕道:“花若盛开,蝴蝶自来,我若精彩,天自安排?”
季乾这边对酷刑还感兴趣,他催促梅易:“先别管她,说来跟我听听。”
“如此,我便从第一酷刑开始说,第一酷刑并非是最狠的酷刑,只是编号而已,你见多识广,该是可以理解的吧?”
季乾点头道:“你都快喝完了,唱戏的不保护好嗓子那不就是自砸饭碗吗?
你便是爱好也不能毁了自己的嗓子!
正如你所说,花若盛开,蝴蝶自来,你若精彩,天自安排。
也许是你命中注定有此精彩离奇的经历呢?
或者你可以当成是南柯一梦,知道什么是南柯一梦吧?”
“是,我知道,好了,我给你讲这里的酷刑,第一酷刑叫羽笑春风。”
梅易把酒水推到一边,诸华的酒水不像华夏,华夏的酒水中有好多是假货,喝起来只有辛辣而没有滋味,他闲的时候也就偷偷的喝一两盅。
羽笑春风?这名字倒是稀罕,季乾问道:“怎么说?”
“把人绑在板凳上,洗干净脚,用羽毛轻挠那人的脚心,因为动作要像春风一般和煦,似有似无,所以唤名羽笑春风。”
“原来如此,那第二呢?”
“第二名为素女弹琴,相传是五百年前風国的刑部侍郎所创,将人十指固定,琴弦由针穿指,随后弹拨殇曲,十指连心,其痛苦可想而知。”
季乾点头,这酷刑比鼠弹筝各有千秋。
“第三种叫鸩毒,其实在我看来就属鸩毒轻松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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