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可是就算我跟妈一样着急,不也是没有用吗?”苏晚依旧削着苹果,面色极淡。
见苏晚一副不伤心的样子,沈清整个人都更急了,“我说你这,要不是当年威逼利诱,景然会回来跟你结婚吗?!现在这女人都住到老宅来了,就你傻,还答应老爷子跟景然一起搬回来。你是巴不得两人旧情复燃是怎么的!”
苏晚没有说话,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沈清,拿过一个梨继续削起来。
“嘿!我怎么跟你说不通呢!”沈清心急得不行,最后只能嘟哝着说:“我跟你讲,虽然说我对你不怎么喜欢,可我一点也不想那个女人的女儿进杨家,看着都碍眼!”
“妈,算起来,她跟景然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不管是从法律还是从血缘,他们都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永远没有名分的金屋藏娇我也受不了!”沈清气愤地低吼了一句。
她这句话让苏晚的手一顿,锋利的刀尖一下子划破皮肤。血慢慢浸染了刚削过皮的梨,苏晚低头看着血蔓延在雪白的梨肉上,在沈清“呀”了一声后,才回过神来,抽了张纸巾把刀刃上的血迹抹去,然后把梨扔进了垃圾桶。
“你说说你,你说说你,就你这样,怎么跟那个女人斗!”沈清转身拿过药箱,给她处理了一下,贴了张创可贴,无语地说到:“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永远不在意的模样!算了,靠你反正是靠不住,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不花心思留住自己的男人,到时候有你哭的时候!”
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好像才跟裴姝宓说过吧?苏晚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道理她都懂,只是,如果要花心思才能留住的男人,她为何还要跟他在一起?
苏晚看着手指上的创可贴,轻微疼痛蔓延至她的神经,她大概只是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疯女人,虽然她已经在不断地朝那个状态靠近,可是她的理智在拉扯着她,想要遏制住,不让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女人。可是面对这种情况,她还能坚持得下去吗?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同时,花园里。
“哥,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杨竣宇保持着惯常舒适的姿势,依靠着墙,弓着身子,双手插在裤兜里。
杨景然站在他对面,夜色里,神色看不清,“什么怎么想的?”
“邵辛伊啊!”听到杨景然这么问,杨竣宇都觉得惊讶,“难不成你真要让她跟你和小晚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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