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有自己的父母,有属于自己的家,可是却莫名其妙地活在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家里,只是因为他。
看着她落寞的背影,他恍然,原来,不知不觉,他欠她的,整个杨家欠她的,不止那么一点点。
跟杨振聊天的邵辛伊,眼尖地发现了门口的他,于是笑着朝他扬了扬手,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到:“阿然,快过来坐。”
他看着苏晚抬起头,却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听到邵辛伊的话,明显身子一僵。
杨景然走上前。坐到苏晚坐的单人小沙发,跟她挤在一起。
苏晚有些诧异地看着他,随即朝他笑了笑。
大概是杨竣宇刚刚在外面跟他说的话,也大概是看着她刚才一个人的落寞,杨景然现在看着苏晚的笑容,心里感觉艰涩难受。他低头,看着她放在膝盖之间的手,手指上的创可贴,皱眉问到:“怎么回事?”
苏晚摊开自己的手,轻声回答:“没事,不小心划破了皮。”
“唉,这事都怪妈。早知道就不该让你跟我一起做水果拼盘。景然啊,以后少让晚晚碰水,虽然伤口不大,可是还是流了好多血。要是一不小心没顾好,发炎就不好了。像是洗头洗澡什么的,你都多帮着她点,知道吗?”沈清坐直身子,不断地嘱咐杨景然好好照顾苏晚。
这话说出来,连她旁边的杨孟霖都一脸懵地望着沈清。倒是坐在她旁边的杨竣宇差点没绷住笑场。
“知道了。”杨景然点点头。
“对了,阿然,刚才我正跟爷爷说当时我们在波士顿,之前我们楼下是不是住了一个醉汉,一喝醉就喜欢高歌,连着因为被邻居举报,进了好几次局子。”邵辛伊捂着肚子笑着倚在杨振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加上杨振浑浊的眼里带着笑,两个人这样的状态,显得格外的融洽。
“是嘛?”杨振似乎颇有兴趣地求证到。
对于邵辛伊说的话,杨景然“嗯”了一声。
然后邵辛伊又说了一些她跟杨景然之前在国外的事情,最后杨竣宇看着苏晚低着头沉静的神情,受不了起身说:“爷爷,夏夏还一个人在家,我回去了。”
听到说季夏。沈清的脸色一下子又不太好了。对于沈清的脸色不太好,苏晚大概是知道的,在她心里,她的儿子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娶得妻子应该是门当户对,各方面都是拔尖的女人。可是季夏她大概通过温渃漓知道的就是,是一个杨竣宇旗下一个小公司财务部的小职员,跟外婆住在一起,两个人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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