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传来炙热的温度,引得她身体本能轻颤。
就连话也带着颤音,“我说。你放心,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杨景然轻舔着她的肌肤,“嗯”了一声。
酥痒让她动了动身子,她抬手放在他的肩头,推了推:“我都记得。”
杨景然握住她的手,放到她的头顶,喑哑着嗓音问:“现在还作数吗?”
“作数。”
如果不作数,她怎会守在这栋房子三年;如果不作数,她怎会任他欺负;如果不作数,她怎会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交给他
她感觉到话落,脖子上滑过一抹温凉,顺着她的颈项流淌,她不敢置信地问:“你哭了?”
“阿晚。”杨景然抬起头,轻抵着她的前额,漆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哑着嗓子一字一顿,严肃而偏执:“既然都作数,那就不能忘记,不能反悔。”
话落,他覆上了她的双唇,极其熟练地褪去她的睡裙,温柔地邀她共享春色。
不同于先前的偏执激烈,似微微荡漾的汪洋。她不知道今夜的杨景然究竟是怎么了,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执着什么,只能默默地配合。
夜色很好,不负春光。
第二天,她在杨景然醒来,一如之前的觉得不真实。
“在想什么?”杨景然看着她发呆的神情问。
回过神的苏晚摇头,“没什么。”
“阿晚。”
“恩?”
我觉得这一刻,虚幻得好不真实?杨景然在心里说到。
沉默许久后,他缓缓开口:“我好想你。”
说着,他翻身压住苏晚的身子,深情地凝视着她。
杨景然从来没有这么直白地跟她说过这种话。就紧紧是四个字,她就已经红了耳廓,在他目光的凝视下,更是招架不住,红着脸别开脸。
“阿晚,今天我们都不去上班吧。”说着,他的身体往苏晚身子压了压。
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苏晚小脸通红地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了双手,借着她的挣扎的动作解开了她的睡衣,身体一凉,她满脸羞赧。
“杨景然,你起开。”她板起脸,鼓起腮帮子,瞪着他。
对视许久后,杨景然挫败地投降,状似可怜地说:“就亲一下。”
她从来不知道,杨景然会这样没皮没脸地装可怜。但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
“嗯。”她感觉两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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