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听到屋内传来流水声,她返回身,走到浴室门口,“杨景然,你在里面吗?”
“在。”听到回应,苏晚松了一口气。责备到:“你是要洗澡吗?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处理呢!”
屋内传来杨景然略带轻挑的声音:“怎么?阿晚要跟我一起吗?”
“杨景然,你能不能正经点!”苏晚没好气地回到,话落,她突然一愣,不对,杨景然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就算有这个意思,也是直接采取行动,绝不会这样言语轻佻。
她扭动了一下门把手,被反锁了。她沉着声音说:“你小心点,别碰到伤口。”
“嗯。”屋内的杨景然应到。
“我再去找找医药箱。”说着苏晚离开了门口,转身回到床头打开抽屉,拿出钥匙回到浴室门口,深呼吸一口气,迅速地插入钥匙,推开房门。
在离花洒不远处的杨景然光着上身,正背对着她处理伤口,他的后背一条斜斜长长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能看到肉被划开,因为他的动作。血液缓缓往外溢。
显然没有料到苏晚会拿钥匙突然开门进来,他回过头,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粒,不知道是蒸气还是疼得冒出的冷汗。
两个人,一人保持着上药的动作,一人保持着开门的动作,仿佛时间一下子静止,只有哗啦的水声。
视线渐渐模糊,泪触不及防落下,苏晚上前夺过他手中侵染着鲜血的医用面,哭着质问:“你为什么会受伤!”
“阿晚,你别急,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这一切都是意外吗?”泪像是浴室的花洒,止不住地落下,“杨景然,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当傻子一样!”
“阿晚,你别哭,别哭。”这几年,苏晚的性子一直都很安静,从来没有这种类似崩溃的情绪,哪怕上次他带裴姝宓回来,她也没有这样过。杨景然慌忙地揽过她,指腹擦拭着她的泪水。
“那你说,为什么你每次出国都会弄得一身伤?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事?为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总是瞒着我?”看着他身上的伤,她既心疼又心急,“你明明知道,我最见不得你受伤,为什么还总是搞得满身伤痕,你可不可以唔。”
“对不起,对不起”杨景然捧住她的脸颊,堵住她的唇,一边吻着,一边低声地说着。
“你唔我不唔。”他紧紧地堵着她的唇,死死地把她锢在自己的怀里,红着一双眼,疯狂地碾磨啃咬。
室内雾气氤氲,也不知谁的心跳先乱了节律,也不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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