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留与后人评述吧。”
“大少爷!”
“大少爷!”来福以降,瞧见了来人,无不见礼。
中年人一身月白褂子,脸色苍白,眉宇间满是忧虑。他走将过来,摸了摸孝子的头,无奈地看了一眼少妇,这才转向来福道:“管家,父亲发话,我们这就得走了……父亲身体不好,要是……”
来福赶忙道:“大少爷且安心,来福在一天,必定护着老爷。”
中年人点点头,长叹一声,一手拉着少妇,一手牵着孩子,缓缓朝后门走去,再也没回头。
下人们一番忙碌,所有的物什搬送完毕,一声响鞭之后骡马一声长鸣,马车缓缓开动。来福瞧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只见车窗挑开一角,出的正是孝子混杂着鼻涕眼泪的小脸。来福顿时心中一酸,气得直跺脚:“好好的家,怎么就,怎么就……”
正要回身进府,就听有人喊自己:“刘管家先别关门,且让我进去……”
侧头一瞧,远远跑来的却是总督府的幕僚王燮。王燮不惑,本就是个文士,跑到近前已经是呼哧带喘,上气不接下气。
来福奇道:“王大人,你这是……”
王燮一摆手:“别提了……闹事儿的百姓堵了前门,别是我,就是宫里头传旨的公公也进不来。”着,猛然醒悟来福一干人等的架势,询问道:“刘管家,你们这是唱的那一出啊?”
两人边边走,刚进了院子,就听后门吱呀呀声响,缓缓关闭。
来福心中苦涩,不愿多言:“别提了……王大人请进,老爷就在后堂,您自个儿就能寻着……我这头有点儿事儿,就不引您进去了。”着,做了个前请的手势。
王燮那么机灵一个人,略一琢磨就猜出了大概。也不再做询问,拱了拱手,急促地朝后堂走去。
他前脚刚走,来福便召来一名小厮。
“管家,您有什么吩咐?”
来福沉声道:“去,把前后院的丫鬟婆子、杂役人等,都给我叫到这院子来。”小厮领命走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呼啦啦一票人等,已经将院子塞得满满当当。
来福找了个板凳,站将上去,扯开嗓子喊道:“大家伙儿也都知道了,这些日子府里头有些变故。”
来福刚起了个头,下头七嘴八舌便议论开了。
“刘管家甭了,咱们王家的打从老太爷那辈儿就跟着刘家,一晃百来年,大风大浪都见识过。眼前这点变故,算不得什么。但凡有要出力的,管家之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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