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谅。”很明显,从情感上来讲,唐绍仪更偏向于军方。
尽管唐绍仪话中言辞恳切,众人都已体味出个中涵义。大家这才慌忙各自反省自己,回忆刚才的议论是否太过唐突,有没有把柄,以及对景儿起来该如何圆通,总之是自责刚才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人家根本没有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商讨之意,今天实际上是又一桩摊派会,只是摊派的不仅仅是财物,而还要各方面正在互相争夺而同样缺乏的——人才。如果说何帅就是今上,那就任总理高位的唐绍仪无疑就是内阁首辅。他们这些手底下的,尤其大部分是从满清投过来的,质疑顶头上司的决议,无疑是不明智的。
章太炎尽管不甘心,可他显然明白这个道理。沉寂了一下,询问道:“总理,监察院是否如以前那样,军地两方面都管?”章太炎这话问的有问题。监察院的职责是政协讨论决定的,而现在却要唐绍仪这个总理拿捏。这背后隐隐在询问,政协是否算回事儿?宪法到底要不要遵循?
唐绍仪显然被难住了,于是他刻意回避道:“这个以后再由政协讨论,目前还是沿袭以前。”
话音未落,司法部长唐琼昌已经腾地一下起了身。肯特法律学院出身,数年律师生涯,大半辈子都生活在北美,加之身旁一群的海归。唐琼昌不能容忍有人对宪法指手画脚。若依着总理一言而决,那以后民众就会问,最高法院是干什么的?
“对不起,我有些不解,想向唐总理请教。”唐琼昌明显加重了语气道:“凤阳方面管理机构的组成我不太清楚,平时也便不过问行政方面的事,因此有一事不明:杨某当时职务,按审讯笔录所云,为凤阳军政长官。当时凤阳民事方面由何人为首?”
临时政府草创,可已经由里到外透着三权分立的影子。司法部长唐琼昌的位置,丝毫不下于政务院总理。因此唐绍仪当即礼貌地点点头,解释道:“当时凤阳刚刚占领不久,因清廷余孽尚需清除干净,地面并不太平。因此,每占据一处地方,均有一段时间的军事管制,即由当地最高军事长官兼管民政。我以为杨某当时应是身兼军事防务与该地最高民事长官两职。”
“既然杨某兼管民政,则当受政府民事方面诸法管束。总理所云此事实为军事而排除最高法院的管理权限,我以为……不妥。”一字一句地缓慢地从唐琼昌口中吐出,带有金石之音。结尾的“不妥”更是拉长了音,亦加重了音。
这邪表面上是在驳斥总理唐绍仪,但更多的是给对面的军方头子魏国涛说的。不要以为自己是今上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