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琼昌眼瞅着双方又要街起来,插嘴道。只是,他向以西学为本,对美国之刑法颇为习熟,因此于在座最为理解章太炎之言。“现刑法已立,当以现行法律为根本。军方严肃纪律之心可钦可敬,但恐其家不服。况若报纸广为传播,其议论虽支持军方,但并不以为必需杀之而快。
谈论终于从热烈到归于沉默。大家渐渐注意到,会议的召集者,政务院总理唐绍仪至今还一言未发。高谈阔论之余,大家发觉总理仍坐在一旁皱眉倾听,但均不置可否,不知接下来会是什么。
而此刻的唐绍仪心里头却是感慨万千。他甚至开始反省,当初是否应该促成今上决议立宪?无论从哪方面来看,现在立宪还是过早了。就像现在,双方所争执的并非事件本身,更多的是为了权力归属。
马列主义者,究竟有多少通读过卡尔的?
?
强调“奉献”的智者,其自己的利益牺牲了多少?
号称“冷血”的英雄们如何看待“历史真正的进步往往始于妥协”这句话?
鼓吹“**”的人们想没想过以后拜祭祖宗的时候究竟该念叨些什么?……
在所有现存的社会中,政治都不仅是沉重,更是肮赃的。
在理想化的,自由、平等的政治可以写得并不肮赃,但无法让权力争夺者在一起谈论风花雪月。大家在表面上是讨论一件事如何处理,实际上是各权力分支在争夺权利,在推搪责任。
与会众人均发表了一番议论,但都感觉不得要领。唐绍仪甚至怀疑召开这次会议是不是画蛇添足。回想当初今上在军队中所召开的会议虽也有议论,但众人无一例外地按着大帅的意图进行深入探讨,而不会怀疑大帅。而目前在座明显有攻击与反攻击之意。终于,想快点结束今天讨论的念头升了上来。唐绍仪决定拿出他总理的派头来。
在街不下之机,他开口了。“本总理认为,此事实为军部内部事务,本与诸位无关。今天请诸位前来时,可能因传讯之人未将事情说清,是本总理的过错。”他停顿了一下,审视着与会的众人。“……我的本意是,军队方面因常年处于战事,各方面的建设未能跟上。比如审理案件的军事法庭就还有些欠缺。军队里大多是武夫——稍微对政事精通一些的人才都归到民政方面了,这方面的人才军队里颇为缺乏。因此请诸位讨论一下,从各方面给予支援。军事条令方面早已俱备,只是军事审判方面与民事审判有无区别?是否还需要陪审团?政协能否通过拨款?呵呵,事先未说清楚,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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