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端着食盒,缓缓地走了进来。屋子里没有桌子,士兵就将食盒放在地上,而后打开,将一样样菜肴,还有两壶酒悄悄放在地上。
二人这二十来天,那伙食差的没法儿说,有时候还断上一顿。。此刻鼻子里闻着香气,喉头涌动,直咽口水。然而当二人缓过了神,却有如五雷轰顶:送行酒!
卫汝贵激灵一下子就站起了身,再没了往日的架子,对着两名小兵连连作揖:“二位……军爷,敢问……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还不知道么?”士兵硬邦邦回了一句,而后转身而出。
屋子里又恢复了昏暗。二人你瞅瞅我,我瞧瞧你,半天没言语。
良久,卫汝贵才说了一句:“许是就要押解入京了,临行前……”这话说完他自己都不信。
“既然二十天前没杀了咱们,那现在就没有杀咱们的道理。吃……且看何绍明是怎么个章程。”忐忑之中,叶志超心里料定何绍明不会不尊朝廷的旨意,随即开始大嚼起来。
二人是真饿了,不过两盏茶的工夫,风卷残云一般,将酒食扫了个干净。。
仿佛算定了时间一般,二人刚刚吃完,就听外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而后门声响动,一群人呼啦啦走了进来。还没等二人瞧清楚,就传来了熟悉的一嗓子:“二位军门好兴致啊……吃饱喝足了?那也该上路了。”
戏谑的语气中,冰冷意味十足。
就这么会儿功夫,叶志超、卫汝贵总算看清了何绍明的面目。想当初平定金丹道,叶志超就红了顶子,那时候何绍明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见了面都得给叶志超行下属礼。一晃几年过去,现在双方境遇,真是天差地别。世事如此,让人不胜唏嘘。
二人眼泪当即就掉下来了,卫汝贵干脆就匍匐在地,不住地给何绍明叩首:“何大人,罪人该死!还请何大人放我们一条生路,咱们阖家上下都记您的好。罪人不敢污了何大人的名声,自个儿去京城领死!”
叶志超也在旁边儿早就成了泪人。。这二人当初都是响当当的将军,见过仗,杀过人,早些年颇有些威名。而今,一路败退,手下四散,提心吊胆这么多天,再也不顾那么点儿虚荣的面子。
何绍明本是挂着微笑的脸,瞬间蒙上了一层寒霜:“两位大人带的好兵!打的好仗!从平壤一路溃退也就不说了,临了还玩儿了个兵变,差点儿害死老子!这会儿知道流马尿了?晚了!来呀,伺候二位大人动身!”
身后卫兵二话不说,上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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