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头些日子雨水足了一些,将前面儿的土河桥给冲垮了。唐大人差了人来修桥,就怕有人捣乱,是以求了大帅,让小爷领着弟兄们在这儿看护着点儿。”
荣禄打眼向前方一瞧,果然,石桥如今只剩下了几个墩子,桥面早就冲到了河底。如今几百人正忙活着挑沙担土,立了木架子,看这意思是要修桥。
“原来如此。”荣禄随即转头对先前与凯坛嚷的戈什哈训斥道:“混账东西,不问清楚就赶跟贝子顶嘴?自个儿掌嘴”
戈什哈心说,我上哪儿知道那吊儿郎当的军官室贝子去?当即心里委屈,应了一声,后头掌嘴去了。
训斥了亲兵,就算是给足了凯泰面子,气氛一扫先前的拘谨,逐渐融洽起来。
寒暄几句,荣禄这才问道:“贝子爷,这桥要修到什么时候儿啊?”
凯泰满脸无奈道:“估摸着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吧,姥姥的,爷还得戳这儿十来天,这差事真不是人干的。”
十天半个月?荣禄暗暗发苦。真要是耽误个十天半个月,万一何绍明赶回来了,自个儿这不是白忙活了么?锁了眉头,又问道:“那,附近可有过河的渡口?”
“有啊,要是没有小爷怎么过来的。荣大人,您沿着河朝东走,过了这座山就是舟寨,也就百十里的路程,您要是急着赶路,就走这条线儿,也就绕个三五百里。”
三五百里?后头跟着一票累赘,就是平地,三五百里十天能下来就不错了,更何况还那么多山路。这么一算还等于不等都一个德行。荣禄不由得想到,这桥会不会是关东军故意弄塌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自个儿拖上个十来天。当即有些不悦,嘟囔道:“怎么就这么巧,偏赶上本官来,这桥就塌了。”
闻言,凯泰乐了:“荣大人,这事儿可是天意,怨不得别人。再者说了,邸报上可是说了,您是走陆路过山海关直奔盛京,谁知道您走海路过来了?”
话说的在理,凯泰又是贝子身份,荣禄有苦自己知,也不好多说。琢磨了一下,觉着夜长梦多,索性一咬牙,领着一群拖油瓶便钻了山。
他前脚刚走,凯泰就一屁股坐地上了。拿着大檐帽当扇子不停地扇着,口中哈欠连连。“他妈的,连夜赶了一百多里路,刚炸了桥,点子就来了,还真凶险。”
旁边儿的小兵递上水壶,笑道:“营长,这次回去参谋长肯定给你记功。年末警卫营郎团,这团长人选非你莫属。”
凯泰一脚踢走了小兵:“滚蛋,少拍小爷马屁。”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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