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禄也是心痒难耐,关东军啊,那可是一只劲旅金丹道起事,几个月打得热河察哈尔外加上盛京练军溃不成军,关东军一去,三下五除二,没死伤几个人楞是给灭了。听说关东军一水儿的洋枪洋炮,自个儿要是得了军权,这日后的前程不就定了么?
后党、荣禄越着急,帝党越在那儿扯后腿。磨蹭七八天,总算凑了几个破落户,荣禄这才启程赶赴辽阳。没出厩呢,这问题就来了。荣禄自个儿轻车从简,一门心思想快点儿到辽阳。可那帮破落户,也不知从哪儿划拉了一帮门人,沥沥拉拉百多号人,光是马车就二十多辆,驮行李的骡马小一百号。
这规模,想坐火车是不可能了。沿着官道走,这帮破落户只要路过地方,肯定是赖上些时候搜刮一番,否则就是一身毛病动弹不得。
荣禄是一边儿骂娘,一边儿连哄带骗的,到了天津,坐了火轮,七月二十三才到了营口。如今都七月二十八了,队伍才过海城。若是何绍明赶在自个儿前头回来了,那可真就是竹篮打水了。
越着急事儿越多,荣禄正在这儿心焦呢,就感觉车子一顿,停了下来。当下,多日来的一股邪火再也安奈不住就嚷嚷开了:“怎么回事儿?本官不是说过,不到鞍山驿不准停么?”
车夫在外头委屈道:“大人,不是小的要停,是前头让人给堵住了。”
荣禄一听这火儿就更大了,自个儿堂堂的汉军旗都统,盛京将军,正经八百的一品大员,居然让人给堵了?这话儿怎么说的?当下倒立着眉毛,一挑帘子就跳了下去。一边儿朝前走,一边儿打量着,只见路中间横着一段拒马,四十几名穿着墨绿色怪异军服的士兵端着洋枪就站在拒马之后,其中一名军官模样的人正与自己手下的戈什哈理论着。那军官嬉皮笑脸一副纨绔样,直气得戈什哈脸红脖子粗。
荣禄有些奇怪,自个儿的戈什哈他再了解不过了,骄横着呢,换做平日早就抽刀子砍人了,今儿犯了什么邪性开始跟人讲道理了?几步走上去,喝问道:“吵吵什么,怎么回事儿啊?”
多年为官,荣禄这一声喝问是颇有些威严的味道。背对着荣禄的戈什哈闻言,顿时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转身打千儿,一脸委屈道:“大人,这帮子关东军不知道那根儿弦儿不对了,横了拒马,标下好说歹说就是不让过。”随即侧头瞄了一眼后头的军官,低声道:“大人,这荒郊野地的……人家可是有四十杆洋枪呢。”
荣禄心中一惊,暗道自己大意了。辽阳之地,何绍明经营三年,关东军更是一手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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