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谎话丰满一些,好好博取下活阎王的同情心。好在靠近火堆,面色本来就被烤的有些红润。吃笑一声,反问道:“你好厉害,你怎么知道我说谎的?”
活阎王用拿着酒壶的手划了一圈,指了指周围的一众蒙古新兵,不屑道:“瞧见没?这里面儿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是从王爷台吉那儿逃出来的奴隶,到了我这儿个个都是那么一套,这几天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随即戏谑地打量着好日黛道:“小姑娘,千万别说你跟他们也一样。不说别的,你那匹枣红马,还有手上这把银刀,可不是寻常人能用得起的。说说吧,究竟是哪家逃出来的格格啊?”
一番话说得好日黛心惊肉跳,戏谑的眼神更是毒辣得仿佛能看透她的内心,这让好日黛十分不安。莫非这次逃跑又要功败垂成?垂了头,一边儿思考着应对之策,脑袋里却不停闪现自个儿被一头猪压在身下的画面,急切间又一时没有说辞,不禁心酸落泪。
“诶?怎么好好的哭起来了?”
她这一哭不要紧,刘鹏飞当即就慌了手脚,甚至开始思索方才自个儿是否有言语不当的地方。男女大防的年代,即便生长在美国,刘鹏飞也很少有机会与女子打交道。只是隐约间觉着,不能按自个儿一向的方针来处理。
这边儿小姑娘哭着,那边儿一群老兵开始起哄,嚷嚷着活阎王没人性,连个小姑娘都欺负。新兵们更是有几个义愤填膺的,掳去袖子半光了膀子就要上前说理。
“去去去,起什么哄?边儿去!”活阎王不耐烦地打发了一众人等。
这么一打岔,好日黛渐渐有了主意。泪眼朦胧,抽泣着道:“我是格格的侍女,前些日子格格嫌婚事不对心思,便带着我一并逃出了王府。可谁想,前脚儿刚走,后脚王府的追兵就到了。格格不想就这么回去,便让我骑了她的马,一路南行来吸引追兵。求您发发善心收留我吧,若是被王府抓回去,少不得就得被活活打死……”
正常情况下,人精一般的刘鹏飞怎么会被这破绽百出的说辞骗了?可偏偏这位主儿一来没有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而来方才惹得小姑娘哭红了眼,正是慌神的时候。再加上一众老兵、新兵七嘴八舌地斥责贵族老爷们不拿下人当人。刘鹏飞脑袋犯浑,居然就相信了。而且同情之余,还为好日黛考虑着出路。
他半皱着眉,凝思半晌,才道:“话说你个小丫头跟着我们一帮糙老爷们儿也不是个事儿啊?而且咱们是出来招兵的,你个小姑娘即便跟着回了辽阳,关东军也没地儿安置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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