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不但搭进去自己俩月薪水,还把一众老兵富余的银元全都收了上来。就是这样,回程的路费才勉强凑了出来。
“呃,这次亏了,参谋部肯定不会给报销的,回去后就得戒烟戒酒了……”刘鹏飞一边思索着,仿佛认定了手中的马奶酒是自个儿‘最后的晚餐’,眼神中露出柔情,如同对待情人般,分外珍惜起来。
好日黛放下了油腻的骨头,腹中充实的感觉让她心满意足。喝了点儿清水,用绢帕擦拭了嘴角双手,这才打量起热情接待自己的那位关东军军官来。一头短发,胡子拉茬,却长着一张娃娃脸,轻抿着马奶酒,眼神炙热,说不出的诡异。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连自个儿都喝不习惯的马奶酒,到了那军官手里却如获至宝一般。
“小丫头,吃饱了?”刘鹏飞并没有见过好日黛,当日何绍明接待乌德勒一众人的时候,刘鹏飞正领着自己的连队修建营地。
“恩。”好日黛认为自己的窘态而尴尬,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随即忽闪着大眼睛道:“谢谢你,对了,我叫好日黛,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鹏飞笑了笑:“我叫刘鹏飞,大伙儿都叫我活阎王,就是那帮兔崽子给起的。”在他看来,军营唯一与寺庙的区别,就是每天可以吃到300克的肉食。碰到这么一位天真耿直的小姑娘,一向满脸坏笑的活阎王,也难得地挂上了真诚的笑容。
“活阎王?那岂不是当兵的都恨你?”小姑娘一边惊奇,一边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若是报何绍明的名号,没说的,对方肯定会当自己是客人,客气地请到关东军营地。而后,会见到有过一面之缘的何绍明。再然后,或者自己委身做了人家的妾,或者客气招待一番,礼敬着给送回科尔沁草原,再或者对方正义感大爆发,明知自己逃婚,依旧出来给自己做主,仗着身份与自己的父王打擂台。
只是在好日黛看来,最有可能的是被退回科尔沁。毕竟,这个世道有谁会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出头呢?而且在没有什么好处,且极有可能背负骂名的情况下。想到这儿,好日黛锁了眉头,眼珠乱转,急速地思索着办法。
“差不多吧,不只是恨,更多的是怕,哈哈……”活阎王爽朗地笑着,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外号,他认为,不被士兵惧怕的军官就不是好军官,只是这段原创的猜想尚没有被军界证实。“小姑娘,这饭也吃完了,你也该说实话了吧?甭拿那套什么路遇劫匪,父母双亡,孤身逃离之类的,那说辞听着耳熟。”
好日黛面色微红,事实上她正打算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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