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姑娘的下落,关帝庙更是被咱们给拆了,也没发现有什么密道,要我说,杨姑娘可能已经……”
秦俊生眼睛一瞪,止了对方的话。思索半晌,旋即捏了捏鼻梁,苦笑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人呐,总喜欢往好了想,因为这么想起码有些念头。”叹了口气:“有时候儿啊,明明知道结果是什么了,可偏偏要往好了去想。生死由命吧,成良,你就甭劝我了,我自个儿调解调解就好了。”说罢,站起身往后屋就走,临进屋前转头,脸色说不出的凄凉,道:“眼下大局已定,估摸着没什么事儿了,成良,你多劳烦下。我有些累了,两天没合眼了。”
张成良点了点头应了。待秦俊生进了屋,张成良的脸上却露出一抹不屑之色,骨子里傲慢的他,瞧不起秦俊生这种因为女人不但因私废公,还萎靡不振的样子。
却说外头关东军营盘里。
帐篷内,小火炉子闷闷地烧着,炉底暗红色的火焰将周遭地面烤得一片火红。一袭官服的文廷式,此刻涨红着脸,负手围着火炉子,如同驴子一般转来转去。焦急的脸上,隐隐现出汗珠。也不知是炉子太热,还是他心急的缘故。
大冷天儿的,这位翰林编修,此刻还的确急出了汗。那位说,眼下的乱事已定,就连金丹道最后的据点乌丹也给联军拔了,匪首杨悦春也做了俘虏,他文廷式还急什么?他是急着回报朝廷,一方面抢着报喜,也好让为此一直操劳的光绪与翁同龢等人安心;一方面也有邀功的意思。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这攻取乌丹,关东军可是出了大力的。毫不客气的说,要不是何绍明喝多了耍酒疯,这乌丹想要攻下来没个十天半个月下不来。而眼下朝廷内外,所有人都认为何绍明是光绪手中的枪,这关东军立功了,身为帝党的文廷式自然要抢在众人之前,将这消息告之翁同龢,让其早做准备,也好趁势发难,在朝堂上多争些好处。
文廷式正在这儿乱转呢,门帘一挑,一名戈什哈进了帐篷,恭敬地给他打了个千儿。
文廷式不耐地一挥手,免了礼节,急切道:“何帅可醒了?”
道:“大人,何大帅醒了,准了咱们发报……”
“好好!来!你拿着赶紧去发报,本大人去看看何帅如何了。”不待那人说完,文廷式便打断,从袖口抽出一封早已起草好的电文,递过去,随即起身大步出门,打算去看宿醉刚醒的何绍明。
刚走到门口,似又想起了什么,眉头皱着,返身走到那戈什哈身前,一把夺过起草的电文:“还是我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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