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的大少奶奶已经和白鸣礼离了婚, 顺着这个势头, 王淑芬也回到了娘家。
至于白鸣觉那里, 两人之前就因为各种各样的小事而不停发生争吵,白家倒了, 王淑芬便是连别人的闲话也顾不得,直接离开了白家。
她虽然没有明着说离婚,但是表现出来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当然有人说她嫌贫爱富, 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 但是这些闲话只要不在王淑芬面前说,她就权当不知道。
又因为还要利用白鸣觉来接近白鸣丛,所以王淑芬暂时没有提出离婚的事。
眼下白家的房子还在,但是因为白伯贤的死, 家业大不如前, 以往门前车水马龙,如今却是门可罗雀。
白夫人嫌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太冷清, 所以从原来的别墅里搬了出来, 转到西山的老宅子去。那里虽然也空旷, 但是新环境,不必睹物思情。
白鸣丛从家庭剧变的混乱中回过神,也没有心思在继续读书,大哥和二哥都是指望不上了, 他所交往的那些朋友, 有些仍然与他有来往, 有些却因为他身份的变故而变得疏远起来。
白鸣丛暂时没有回家, 他从学校搬了出来,自己重新租赁了一间房子住。
王淑芬一早派人盯着白鸣丛,得知他没有和白夫人住在一起,又从学校里出来,便知他要奋起了。
白鸣丛确实被突然的变故震惊了,等他回过神,体会到人世间的冷暖,突然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产生了动摇。
他当然确信自己追求的信念是正确的,但是以往追求理想时,他有足够的底气和经济能力,周围的环境也都是友好的。
如今他真真切切体会到成人世界的艰辛,不是学校里小打小闹的矛盾,而是如同巨石一般的担子压在肩头,叫他不得不正视眼前的一切。
他想起父亲在世时常对他说的话,对他寄予的厚望。
如今白家垮了,白鸣丛心中突然升起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想,他必须抛弃一些东西,在人生的规划中再加入一些新的东西。
王淑芬想来找白鸣丛,又不能做的太刻意,计算好了他回来的时间,在路上两人相遇了。
王淑芬脸上露出惊讶来,看着白鸣丛脱掉一身的学生装,换上工作的衣服,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整个人的气质与从前是大不相同了。
“三弟,你……你变了样子了,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她的目光在白鸣丛身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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