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回逡巡,神情中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恋慕来。
白鸣丛没有察觉,唤了她一声“二嫂”。
王淑芬的神色淡了下来:“先不忙唤我二嫂,我和你二哥的事情,怕是悬得很。”
白鸣丛只知道王淑芬回了娘家,还不知道她和白鸣觉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她这样说,不由问道:“二嫂好二哥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王淑芬轻轻摇了摇头,面上露出不想说的神情,道:“我和你二哥的事情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怎么,你从家里搬了出来,现在住在哪儿?”
白鸣丛便将人引到了暂时租住的房子前。
王淑芬瞧着房子的外貌,轻轻摇头:“这样简陋,要是父亲还在,看你住在这样的地方,怕是要难过的。”
白鸣丛听她说起父亲,心中微酸,却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二嫂无事的话,不妨进来坐坐。”
白鸣丛还想听王淑芬说说白鸣觉的事情,在他看来,大哥已经和大嫂离了婚,是无可挽回的了,若是二哥再和王淑芬离婚,他们白家可就真的到了人散的地步。
他想着,若是白鸣觉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不如劝着二嫂几句,他们毕竟是一家子,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心里总是不舍得。
见白鸣丛问起白鸣觉的事情来,王淑芬自然往坏处说。
“你二哥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人不见得有多聪明,偏偏又是个自以为聪明的,听不得人家说他半句不好的话。我和你二哥一起这么久,双方都清楚自己的脾气,怕是过不长久。要不是念着白家出了这样的事,我一早就要和你二哥提离婚的事情”
王淑芬没有一直挑着白鸣觉的短处说,但是白鸣觉的那些错误她却一字不漏全点出来了。
“这世上哪个姑娘出嫁前不希望未来的夫婿专一深情,一辈子只对她一人好。可是,老天终归对女子不公……”
说着,王淑芬低下头去,眼眶慢慢地变红了。
她今天过来特意做了装扮,穿一身鹅黄的印度缎白金细花的旗袍,颜色鲜亮,露出两只雪白的胳膊,身上发出清淡的脂粉香,整个人年轻了好几岁。
她微微低头拭泪,白生生的脸颊上挂着两行泪痕,看着楚楚可怜,极容易让人心生同情。
然而没等白鸣丛说什么,门被叩响了。
秋香肩上背着包袱,俏生生站在外面,两只眼睛在屋内坐着的两人身上来回溜了一圈,说道:“鸣丛,二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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