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放在靠墙根的位置,一面对白鸣丛道:“我知道她们说什么,无非是说我克人。他们爱说就说吧,反正我听不到。倒是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夫人和老爷知道了要生气的。”
白鸣丛道:“我偷偷来的,没人知道。你……你真的要留在这里?”
秋香点头:“你别担心,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过段时间说不定就走了。”
白鸣丛拿不准秋香心里在想什么,又在计划什么。见劝不动她,只好道:“那你别和这些人往来,也别听他们胡说八道。要是他们敢做过分的事,你就赶紧来找我。”
秋香一一答应下来。
白鸣丛依依不舍的走了,等他一走,秋香忙去隔壁把孩子接过来。
苗家村生活的倒是挺安逸,但是因为地方小,村民们相互间离得又近,有什么动作根本瞒不过对方。
好在他们并不知道秋香以前有没有学过医,见她不是去山上走一趟,就是在房间院子里摆弄她从山上摘下来的东西,除了问一两句,因着她克人的传闻,大家都不敢靠的太近。
这样到方便了秋香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自从白鸣丛来了一次,找到了地方,下次便轻车熟路了。
他不会天天过来,有时候一周,有时候三五天,过来也没说太多的话,就是和秋香面对面多相处一会儿。
白鸣丛来的次数多了,终究还是被王淑芬给发现了。
只是没等王淑芬有什么动作,白伯贤就病了。
白伯贤是被大儿子气病的。
早前白鸣礼在外头置办了小公馆,养着从胡同里接出来的女人,后头大少奶奶知道了,很是闹了一场,最后却因着双方家长的劝说,事情还是平息了下来。
只是,白鸣礼面上答应的好好的,不会再去看小公馆的那个女人,可私底下还是和对方有牵扯。
就因为这个牵扯,给白伯贤惹了□□烦。
原来白鸣礼养着的这个女人,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和白鸣礼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别的男人又牵扯。而和她又牵扯的男人,恰恰是与白家有仇的一方。
对方有心教训一下白家,便借着这女人的手,将白鸣礼骗进套子去。
谁知白鸣礼也是个蠢得,若是他精明一点,就算被骗了那也只是吃个不大不小的亏。
谁想他这人不仅不聪明,还受不得激将法,一时情急就把家里的某些情况说出去了。有那女人背后搞小动作,又有白鸣礼自己作死,最后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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