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名,苦读诗书应考,我娘便一个人担起家中重担。每日鸡鸣便起,侍奉公婆相夫教子。后来又遇到了金兵南下,带着一家老小逃难,那可真的是难啊。她常说,她受的苦不希望我也受一遍,所以才有那么多的要求,对你也说了许多话,你怕是都烦了吧。你可莫要怨她,她也是为了我好。其实我娘很喜欢你的。当初爹爹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娘背地里替你说了许多好话的。他说你为人爽正,将来必有前程,对我也一定会很好。”
史凝月一边替方子安揉着脚,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忽然间,她听到了轻微的打鼾声,愕然抬头看时,发现方子安仰着头张着嘴已经睡着了。史凝月楞了半晌,站起身来叉着两手不知如何是好。自己千想万念,设想过无数回洞房花烛的场面,却没想到是这种情形。洞房花烛之夜,丈夫居然睡着了,这可如何是好?
史凝月想叫醒方子安,但见他睡得香甜,体念他辛苦忙碌,不忍叫他。于是上前用吃奶的气力将方子安架起身来,移到床上。替方子安脱了衣服,将他推到床里边睡好,盖上薄被。站在床边愣了片刻,便有自己脱了衣服吹熄灯火爬上床去。起先不敢挨着方子安睡,后来一想他是自己的丈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便拿过方子安的胳膊枕在头下嗅着方子安身上男子的气息胡思乱想了许久,这才沉沉睡去。
方子安确实劳累,但更多的是因为酒力上来了,史凝月在那里说话的时候,轻柔的嗓音就像是催眠曲,让人身子放松了下来。方子安很想听她说,但是眼皮不听使唤,于是昏昏睡去。
半夜里,方子安醒了过来,怀中温香阵阵,史凝月温润的身子就在怀中。方子安猛然想起这是洞房花烛之夜,自己居然睡了过去,这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怀中凝月身上少女的温香阵阵,方子安又睡了一觉,正自肾气完足之时,心中顿时大动。于是探手过去插入凝月的亵衣之中,握住那两团柔软轻轻揉捏。史凝月被惊醒了过来,腻声道:“夫君醒了么?”
方子安嗯了一声,手上继续动作,史凝月面红似火,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突然间方子安翻身而起,压在了史凝月的身上,探手便将史凝月的裤子褪下,便要入港。史凝月忙娇声叫道:“夫君慢些着!”
方子安道:“怎么?”
“容我……容我垫上白布……莫弄污了床单,需不好看。”史凝月娇声道。
方子安笑了,那是新婚之时的风俗,为证明新娘是处子之身,新婚洞房之时是要垫上白布的,次日甚至要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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