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方子安笑道:“今日大喜,那么多贺客前来,我能不喝酒么?现在客人散了,咱们也该做些自己的事情了。娘子知道下一步咱们要干什么么?”
史凝月再一次脸红了,她当然知道要干什么。多少次和方子安耳鬓厮磨时,她不是没想过要将身体奉献出去。但是她自幼受到的教养告诉她,不能轻易如此。洞房花烛之夜,将自己清白之躯献给丈夫,那才是正常的做法。此刻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有些害怕,但该来的总会来,终于到了这一刻了。
史凝月低着头开始解扣子,领口的扣子解了一半的时候,方子安却起身一屁股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笑道:“看来你娘没教你啊,替我洗脚啊。接下来当娘子的该给丈夫洗脚了啊。你还坐在那里作甚?解衣服作甚?”
史凝月啊了一声,身体石化。不知道丈夫是故意戏弄自己,还是他当真只是要自己帮他洗脚。难道自己又一次龌龊的会错了意?
方子安已经脱了鞋袜,伸出了两只大脚丫子在空气里摆动,史凝月无奈,只得起身来拿了铜盆到了热水来到方子安身前蹲下,将方子安的两只脚泡在热水里,小手轻轻的搓揉了起来。
方子安舒服的叹了口气,往后仰着身子,闭了眼睛。
“夫君,舒服么?”史凝月见方子安舒服的样子,居然有了些成就感。
“舒服,怪不得电视上老是演洞房花烛夜,新娘子给丈夫洗脚。原来真的很舒服啊。”方子安道。
“什么?电视上?什么殿试?夫君还想考一次科举?没中状元心中不甘?”史凝月道。
方子安哈哈笑了起来道:“此电视非彼殿试。以后跟你解释。凝月,今日皇上和太子,朝中头脸人物都到了,祝贺我们的婚事,排场面子都有了,你开心么?”
史凝月搓揉着方子安的大脚丫子,点头道:“自然是开心的,你如此有心,凝月这一辈子都记着今天的盛况。不过,我娘应该更开心,我自己倒是并不在意这些,我只要能和你长相厮守,便已经满足了。”
方子安笑了一声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你娘自然希望你风风光光的出嫁,面子里子都有。”
史凝月道:“我娘自己吃了不少苦,自然希望我不受苦。我娘也是大户人家出身,淮西柳家夫君知道么?当年也是大家望族,书香门第。我娘嫁给了我爹爹的时候,我爹爹是个穷书生,虽然史家也是书香门第,但日子过的清贫。娘说她嫁过来的时候不过两床被席,一套箱笼。嫁过来之后,我爹爹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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