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之职?有些错误,他们甚至是纵容和参与的。
心思百转也不过一瞬,几乎在高山认错的同时,赵金豹已经单膝跪在了丁小白面前。
他抬手抱拳,百年寒冰般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他也是苦出身,却忘了本,丁小白的话让他无地自容。
“在下惭愧,小白小姐教训的是,不是小姐不配做百姓,是在下不配做将军。”
他一向自诩清高,不屑与一般人为伍,可丁小白的那一席话,却如当头棒喝,利刃刮骨般地让他痛了,也让他醒了。
清高不是问题,清高到曲高和寡也不是问题,可清高到没有底线,看不清是非对错就是问题了。
“赵某恳请小白小姐留下,请您留下做个见证,这个军营是属于国家的军营,也是属于天下百姓的军营。”
还在跟高山奋力挣扎的丁小白,听到了赵金豹的话,顿时停住了脚步,好半晌才缓声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更明白,老百姓就是水,而国家是舟。”
“但在你们心里,以为自己是舟,可以不顾水的阻力,自己掌舵,任意行向东南西北,这可能吗?”
“答案是否,不可能!因为如果你们的决定是在违背了水的意愿下,水是可以让你们轻易翻船的。”
“何况你们太高估自己了,其实你们充其量也就是鱼,没有了水的滋养,就只有干枯等死的份儿。”
一直没说话的孟庚书,此时脸上仿佛调色盘,一会儿红,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到底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可他看向高山和丁小白的目光,却多了很多东西,一席话就想把他的观念完全转变是不可能的,但他的确已经开始有所转变。
四周一片静悄悄的,诺大的院子仿佛落针可闻,只有清风拂过时,带出偶尔的沙沙声。
此时,军营里所有有品级的军官差不多都在这儿了,大家都听到了丁小白的话,所有人都紧绷着,不发出一点儿声音,似乎有点儿不知所措。
第一次见识这种唇枪舌剑的对峙,比他们商议军务还要激烈,特别是丁小白的那一句,‘你们保卫了国家,却没有保卫我’。
这句话真的很戳心,但凡有点儿良知的,就没有不反思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而这一回首,多少的陈年老账都被翻了出来,能摸着胸口说从不亏心的,没剩下几个。
曾经那些觉得无伤大雅的玩笑,现在才知道有多伤人心,越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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