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需要交到我手里,那便是生死不由自己掌控了。”
“不信你可以问问童御医,我有没有那样的能力,在别的医者都束手无策的时候,把你们救下来?”
“可惜,不是随便哪个人都有资格交到我手里的,我也没有义务一定要救你们的命,你们糟蹋的不只是一份真心,还有活命的机会。”
“这些战士原本优秀,可交到了你们手里真是悲哀,你们的眼是瞎的,心是盲的,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却不愿意为发现真相而付出努力。”
“就像你们不相信高山能带好兵,他的能力你们便视而不见,只看得到他出自辅国公府,背后有我这么个大靠山。”
说完,丁小白转身就走,再不停留,仿佛这军营里只剩下肮脏龌龊,多留一刻都会让她感到恶心厌烦。
舌战这些粗鲁莽夫,丁小白没有丝毫快感,她可是大学里的最佳辩手,辩论起来她怕过谁?
她心疼的是那些百姓,辛辛苦苦地在最底层煎熬,却活得没有半点尊严,哪怕是负责保护他们的人,也对他们不屑一顾,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走出去两步又回转身,她忘了牵自己的马,可就是折返两步的这么一耽搁,她被高山攥住了手腕儿。
“丫头,军营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以我的人格担保,起码有我在的军营,不会成为像你说的那样。”
“是我这个上司没做好,疏忽了,只教了他们行军打仗,没教他们如何做人,这样的错误只此一次,绝不会再犯。”
“而且你说的那种人也是极少数,我相信在诺大的军营里,大多数人还是善良和正直的。”
“你留下来吧,留下来做个见证,见证我们的士兵都是真汉子,不只无愧于国家,也无愧于天下的黎明百姓。”
赵金豹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被一个小姑娘斥骂得体无完肤,他却没法反驳半句,因为她说的每一句都对。
他更没有想到,他不怎么看得上眼儿的高山,却在这最羞耻的一刻,义无反顾地替自己担下了所有罪名。
他明明才来军营十几天,对军营还是熟悉阶段,再大的罪名也安不到他身上,他这波罪名顶的太冤枉。
高山说他身为军营大将军,就注定撇不开这份责任,可自己作为军营副将,又何尝不是呢?
高山勇敢地站出来了,那自己又该如何?除了高山,整个军营就自己和庚书的官职最大。
可他们有什么脸站出来?他们俩自高自傲,何曾担起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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