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了包吃包住还能挣点儿钱,总得混饱了肚子,再想以后的事儿。
我知道这是白婷在救济我,自尊心让我很不舒服,可权衡利弊,也只能向生活低头。就这样,我成了她白家的一名小雇工,一开始只是帮着处理收回来的药材,可能我上辈子也是个药材贩子,干这行简直是无师自通。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过了整整三年,这三年里,我学会了不少东西,生意上也能独挡一面了,不过我一直没放弃对身世的探寻,只要一有机会便去刘家坪村打听,可都没有任何收获。
事情的转机还得从一味草药说起,一一年的夏天,我和白婷去几个省份收药,其中在江苏徐州中药材批发市场里有个姓黄的药农,五十多岁一老头,平时说起话磕磕巴巴的不善言辞,熟悉的都叫他“黄闷子”,这人忠厚老实,和白家合作了许多年,所以我和他也算熟络。
这次同往年一样,我们又从他那儿订了一批货,这天中午在行里看见他时,他正在铺子里埋头扒拉盒饭,看见我和白婷后赶紧放下筷子,抹了一把嘴,咧嘴笑道:“来啦,都给二位准备好了,白小姐,看一下吧!”
白婷笑道:“还看啥呀,黄叔,我还能不信你?直接走秤就行。”
“诶!白小姐,我,我这就给您弄,哈哈。”
黄闷子还想多说几句,但殷勤的有些僵硬,他麻利的拎出了几个大袋子,准备称重。
我职业病似的伸手在每个袋子里翻腾了几下,突然间我就发现不大对劲儿,便捏起一片小绿叶怒道:“我说黄闷子,这夜息香是怎么回事儿?咱这么多年的主道,可别为了这点儿便宜货弄砸喽!”
黄闷子一愣,接过我手里的夜息香仔细一看,脸色大变。
“我,我,哎呀!不是,我这……”他自来就嘴笨,这会儿更是语无伦次了。
原来这“夜息香”只是古名,其实就是“薄荷”,古人将薄荷叶晒干磨碎,掺在香里,入夜后在房里点上,便可醒脑安神,让人睡个好觉,故而得名“夜息香”,这是行里的老叫法,老百姓就都叫薄荷了。
要说这薄荷,谁都知道直接吃或者煮水喝能去火消炎冒凉风儿,要是谁上火上得头痛,咽喉痛,牙龈肿痛,眼睛痛,弄点儿薄荷叶吃了也就没事儿了。
不过很少有人了解这薄荷实际上有三十多种,外形只是略有差异,有些薄荷叶不但没有药效,反而有毒,就拿我挑出来的这片薄荷叶来说,外形稍显细长,叶片略薄,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不过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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