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谢姑娘出手相救啦,不过,呃,姑娘来这儿是为何事啊?”
白婷有些神秘的说道:“你的病情极特殊,身体推陈出新得太快了,就像,就像能够重生一样,用美国专家的话说,就像好莱坞大片里的‘异形’,医院已经将你的情况列为‘特殊案例’报给部里了,国内外的专家学者来了许多,为你都开了七次‘专题研讨会’了,这次是他们找我来的,是想了解一下你被救出来时的具体细节。”
“那是怎样的?我怎么都记不得了?我到底是谁?我的家人呢?”我脑子里一团浆糊,只能一连串的追问。
白婷摇头道:“你是在刘家坪村一个庙子的废墟底下被发现的,就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任何身份证件,我们也不知道你是谁。”她顿了顿,语气神秘的道:“不过,我来找你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
说着她从挎包里取出了一只白色的圆形玉佩,递给我道:“这是刚救出你时从你身上发现的唯一物品,是救你的解放军把它交给我的,可那时你已经被送往这里了,我觉得这东西好特别,估计有些来头,但愿能帮你想到些什么。”
我接过玉佩,那是块比手掌略小的圆形腰佩,沉甸甸的是块黄白古玉,上手细腻,造型是条盘龙踏云,光是这样式那就要追溯到秦汉之前,何况此物镂空的雕琢,技艺精湛,一看便知这不是俗物。
我对这块腰佩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头脑中很快闪过了几幅画面,可都是转瞬即逝,再努力的回想,脑中却一片空白,突然,耳朵嗡嗡直响,头疼欲裂。
白婷看出了我的异常,连忙大喊着打断我,“你先别急,越是逼自己想恐怕就越想不起来,还是慢慢来吧。”
我意识到有些失礼了,努力的定了定神,将腰佩揣进口袋。
临走时,白婷给我留下了她的手机号码,说要是想起什么或者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就直接打给她。
白婷走后,我一头扎在床上,反复琢磨着她带来的这块盘龙腰佩,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正在忘记什么。
这天晚上,雨下得很大,风吹着,街道上的路灯晃晃悠悠的,突然一道闪电就在我窗前劈落,雷声尖厉,竟像是女人的呜咽,几盏路灯迅速的灭了,一片黑暗中几个黑影从我身旁飘了过去,我登时打了个寒噤,病房里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才对呀。
“谁?”我惊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夜里我做了个噩梦,在梦里我身穿着汉服,总是跟在几个人的身后,或在山间行走,或在洞中穿行,可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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