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胆气亦被激起,扑过去就打。
饶是六娘眼疾手快,耐不住苏幂上去帮架,被抓了头狠扇了几耳光。
监房里一团乱,狱卒呵斥几声无果,举着水火棍猛敲木栅栏,忽尔又来了个狱吏,高声道:“头儿说了,哪个婆娘不安生,拉出去打二十下杀威棒!”
先前的两名狱卒顿时眼里放光,兴兴头头开门拿人。
其余人纷纷走避,凌妆咬牙缩在墙角,此时胆子再大也不能硬出头。
因大殷朝有“去衣受杖”的规定,若被带出去,且不说二十棒轻重,女子的所有脸面便都尽了。
狱卒闯进内,暧昧地摸了六娘一把,把吓呆了的徐氏和苏幂提溜出去。
隔了好一晌,徐氏母女才知道挣扎,甬道中传来凄厉的哭叫喊冤声。
六娘形状狼狈地整理衣襟,凌妆未免有物伤其类之怒:“明知闹起来能要了人命,你这么做,就不怕天地鬼神?”
六娘轻蔑地哼了一声,其余曾王姬妾约莫平日也看她不惯,就有忍不住出言讽刺的:“她自然不怕,约莫鬼见了她也要怜香惜玉,落到这般田地还要狐媚害人,实实可恨!”
讲话的名唤吴摇红,是曾王侧妃,据说少女时期生得很好,却不知得了什么怪病,一味儿胖,如今大约一百四十斤有余,失宠多年。但她究竟是官宦小姐出身,瞧不上六娘已久,此番连敲带打,六娘并不敢还嘴。
吴摇红杏眼圆脸,鼻头圆润,相貌偏于忠厚,凌妆从来相信相由心生之说,对她本有好感,何况她长得很像幼时一个街坊,那时凌家尚未大大迹,凌东城长年在海上走,连氏母女几个多得街坊照应,感情颇好,此时见了吴摇红,让她想起童年玩伴周巧萍,心里亲近,便问些饮食起居上的事。
吴摇红虽诧异,还是一一答了。
凌妆心中略有计较,却不言明。
徐氏和苏幂被打了二十杀威棒,也许因宫中有旨意,狱卒们下手不重,人送回来后,瞧着还能行走,母女两个趴在床上,一声不吭,表情狰狞可怖,凌妆原想替她们检视伤口,目光与苏幂相对,见其秋波内怨怒滔天,似恨不得活生生吞了自己,赶紧按捺下好为医者的心思,撒手不管。
待徐氏缓过神,复又开始哭天抢地寻死觅活。
同个监房的人都是见惯了风云的,凌妆亦不欲触霉头,竟无人理会,闹腾了一日半日也就清净了,还只得自己去安抚女儿。
这一羁押,便是十余日,冬日寒苦,夜里只有床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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