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不合适,分明就是她气质与衣服极不相称。
程蔼见凌妆作小厮打扮,分外新奇,止不住频频相问,说话也没个拘谨,甚至动手动脚。
凌妆心想:看来姑父姑母中年得女,对她甚为宠爱,才惯出几分性子。当下也不点破,只作调笑道:“妹妹,男女授受不亲哦!”
再说那女娃儿,水葱般的样儿,并无一丝婴儿肥,梳着垂髫双髻,凌春娘推着她上前唤“姑姑”与“舅爷”。
凌妆听是大表哥的女儿,忙转身自颈间褪下一条链子替她戴上,权充了见面礼。
这是条极精细的金链子,下方坠了个小小的圆形镂花金香盒,拧开可盛放上些许香料,贴身佩戴,可比那些香囊之类效果好上太多。
送便送了,凌妆也不介绍其中关窍,瞥眼看薛氏瞧见金链子的喜色,猜到她迟早会摸索出香盒的妙处,见她忽地热络上许多,心下不喜,便正了脸色,将家中发生的大事向凌春娘一一禀告。
凌春娘和程绍美夫妇渐渐转喜为悲,听到凌东城发配岭南,侄女母子几个杭城呆不下去了方转入京中,一则想替弟弟打点,二则想买下房子兼且继续做些生意,不由忧心忡忡。
凌春娘落了些泪,方道:“你大表哥身子不好,不需从军,原在云锦轩做事,就是你爹介绍的,上个月被打了出来,我就忖着是出了什么事,无奈投书去你家也没个音讯……官府既籍没了那许多家资,你们该俭省些用,何况京里打点衙门的钱岂是小数,还买什么房子!不如在姑母家中挤挤再作计较。”
程绍美也点头并不反对。
薛氏得悉凌家竟是没落了到京里谋生,渐渐显露一脸官司,听见婆母要让他们来住,忍不住开口:“娘,咱们妹妹尚没说到好亲,兄弟二人皆娶了亲,程润不争气还寻不到活计,弟弟屋里眼见要添丁,一直提分家却倒腾不出足够的院子,表妹家里是富贵惯了的,廋死的骆驼比马大,哪里受得这般苦楚,快别招人笑话了!”
凌春娘见媳妇说话不中听,要发作又不便当着外人,脸已黑成锅底。
凌妆向舅舅使了个眼色,起身告辞,只说母亲在客栈等着安家,他们要速速去寻房子买下。
程绍美夫妇劝不住,凌春娘急得拍心口,直问连氏在何处,她要过去探望。
连呈显也算是见了许多大场面的,薛氏在他眼里实在连凌家以往的奴婢姿色打扮也不如,哪忍得住一口气,一行坚辞,一行高声问京里何处仕宦云集,还要那宅邸带着花园可供姐姐甥女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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