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把脉。”
片刻后,苏清徽坐在椅中,像个失魂之人。
曦容沉声道:“怎么回事,那个人,他强迫你了?”
苏清徽摇摇头,曦容站起身,提了语调:“念儿,你疯了不成,现在,你真打算一尸两命,全部砸在这宫里不成。”
“不是他的。”
“你说什么?”
苏清徽捏捏裙边,小声重复:“我说,孩子,不是那个人的。”
屋中霎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曦容捏捏额角,缓缓坐回椅中,问道:“他知道吗?”
苏清徽忽然心里来气,那个始作俑者知不知道她不知道,今天她才知道才是关键。
曦容看她脸上怒意四起,也不知所谓何事,只问道:“那,需要我知会他一声吗?”
“不必”说着苏清徽缓了声音:“那个人得了这么好的把柄,不出后日,这消息便会满天飞了。”
屋外风卷残叶,曦容试探道:“刚诊脉时,你的脉象可不光光是喜脉这么简单,你吃什么了。”
苏清徽心里腾地一下,她整日都满心疑虑的要解这脉象之谜,竟忘了自己身体里那毒还未解尽。
“这孩子保不住的。”
“你什么意思?”
“必要时候,弃了吧。”
曦容忽的满身凉意,声音里像粹了冰一样:“对你来说,你自己和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是不是都是这么不值一提。姜念儿。你不顾惜自己,所以理所当然的连这个孩子活下来的权利都剥夺了吗?”
苏清徽闭闭眼,她知道曦容这么生气,无非是想起了她过世的母亲,那个拼死也要产下她的柔弱女子。
想及此,苏清徽轻声道“我知道你气我,可想必你刚也瞧出来了。我体内余毒未解,有今朝无明日的,我拿什么保证呢,再说,即使我侥幸撑到那一天,谁知道,这个孩子来这世上是福是祸?我不想他一出生就每日被苦痛缠身,还要强忍活着。”
曦容放轻声音:“既然舍不得,为什么不愿试试。”
“我试过了,连师父也是,无解的。”
“我还没试。”
苏清徽抬起头,曦容恢复那副对她冷冷淡淡的模样:“知道这毒吗?”苏清徽点点头。
“写下来给我。”
俄顷,曦容转身收起纸道:“你现在不能没底数的折腾了,过几天,我会给你送个知底人过去,你留在身边做个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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