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医刚刚可是还有什么话想和朕说。”
方御医伏跪在地上,声带喜悦:“恭喜皇上,敬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两声重叠,方御医一时有些心慌。
苏清徽伸出胳膊,一脸不可置信:“你再诊一次,不可能。”
方御医欲哭无泪:“微臣,微臣再诊千百次,这结果还是一样啊。”
璟煜似是终于反应过来一般恢复神色,拉回苏清徽的手,道:“朕去了韶华宫那么多趟,有什么不可能的。”
方御医试探道:“皇上,那微臣这就下去给娘娘写方子。”
“去吧。”
门阖上,苏清徽抽回手,冷脸道:“你又想做什么?”
璟煜觉得有些好笑:“这话该朕问你才对吧,你又对朕的贵妃说了些什么,她才同意帮你演这出戏,断了安嫔的路。”
“我说的是孩子。”
“孩子?”璟煜挑挑眉:“那就更应该问你自己了,哦,或许还有一个人。”
苏清徽眉头轻拧。
璟煜又道:“怎么,想不起来,还是你自己都不知道,哈,这可有意思了。”
看着床上人眉间浮起怒意,璟煜施施然的站起身自斟一杯茶,遥杯笑道:“恭喜。”
当苏清徽被抱出宫门坐上软轿的那一刻,她才知道璟煜那声带着嘲讽的恭喜是什么意思。
看着钟粹宫门下的魏晚舟,苏清徽就知道,刚刚所做的一切都变得徒劳无功,甚至还可能适得其反。
钟粹宫内,魏晚舟一把扯下苏清徽刚刚躺过的被单,似是不够泄愤,连带着桌上杯盏一应扫落在地。
“娘娘”
“滚出去”
门阖上,魏晚舟滑落在地上,耳边又响起刚刚那一番“推心置腹”的谈话。
“不知娘娘找臣妾来所谓何事?”
“闲聊罢了,敬妃这么紧张做什么。”
苏清徽轻笑一声:“不是臣妾紧张,是娘娘多虑了。”
魏晚舟撇茶的手一顿,笑道:“哦,不如你说说,我多虑了什么?”
“娘娘身在高位,有多少人嫉妒,可却无一人敢动娘娘,您觉得是为什么呢?”
魏晚舟道:“宫外再好,终究远水不解近火,这一点,敬妃这几日不是也体会良多吗?”
苏清徽道:“这么说,娘娘是只顾眼下渴,不顾远处火了?”
“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