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我起来”
“你还未痊愈”
苏清徽苦涩一笑:“你不是问我在不在乎吗?”说着她抬眼,目光虔诚的像个信徒:“我在乎,以命搏命的在乎”
直到看见眼前那一幕,苏清徽才明白远黛的那些犹豫,怒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远处那个少女坐在秋千上像只翻飞的蝴蝶,而那个人站在一旁不时伸手扶一把,弯起嘴角低语着什么。一派安然美好。
苏清徽轻声道:“你说,他们要是知道脚下埋得都是尸体,还会不会笑的这么开心”
远黛皱眉看向她,一言不发.
苏清徽自顾自的说:“不止这里,满府都是,满府都是,哈哈哈哈”她说着笑的不能自抑。
“够了,苏清徽”
苏清徽停下笑慢慢转头:“我不是苏清徽,我叫姜念儿,哦我忘了,他们把我逐出家门了,这么看,我才是那个无家可归的人。”
“不是的”远黛低语:“这里本就是你的家”
“也是”苏清徽无所谓的耸耸肩:“我保住这块地也是费了番功夫的,怎么也该”说着思考一番后笑道:“对了,奉为上宾,他们该将我奉为上宾”
“别这样,殿下只是一时失了记忆,他会想起来的”
“那我要怎样,是哭着求他想起我,还是躲在角落里嘶声力竭”
远黛刚张口欲说些什么,身后一阵脚步声传来。
苏清徽转过头,那个人还是如第一次见她那般,一副清冷疏离,端庄自持的模样。她忽的觉有些可笑。目光下移,看清他身边的那个姑娘,苏清徽浑身血液逆流,映湖,怎么会是她,千不该万不该是她。
映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娇滴滴道:“殿下,她是谁啊”
“你长辈”
远黛和璟溶皆是一皱眉。
刚刚的不适过后,苏清徽心中怒气四伏,若不是璟溶在场,会治她个不敬之罪,她一定毫不留情回嘴,你大爷。
“放肆”
呵,苏清徽冷笑一声,没想到再听见这两个字,是这般情形。
远黛砰一声跪在地上:“殿下,酥儿姑娘伤还未好全”
苏清徽瞥一眼远黛,懒洋洋道:“是,我摔了脑子,看什么都觉得是我孙子。”
“酥儿”
苏清徽听到远黛语中的警告,嗤笑一声。
“带她下去,伤未好全就别出来了”
“是”
晚上苏清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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