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每一步。
即使不抬头,那股熟悉的冷凝香也像长了手般,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撕扯着她,扼的她生疼。
“影儿,影儿,倒酒啊”
苏清徽像被放回水里的鱼般,蓦然得了呼吸。提起壶却迟迟无法下手。
璟煜笑道:“看来影儿姑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合,竟慌得连酒都不会斟了。”
一旁紫衣姑娘替苏清徽解围,道:“是啊,影儿还小,行月来”她说着拿过酒壶,。
苏清徽眸光一暗拦过酒杯,俯身向身旁人道:“是影儿疏忽,向大人赔罪”。
一连三杯,苏清徽忍住胸中翻涌的顿痛,道:“望大人恕罪”
璟煜笑笑:“小小年纪酒量不错,既如此,阿淮,便饶她一次吧。”
屋中一片静谧,璟煜招招手:“过来”
“不必了,让她出去”
璟煜手一顿瞥一眼苏清徽:“下去吧”
“是”苏清徽撑起身子取过那壶酒:“影儿退下”
“等等”
苏清徽转身,璟煜歪身坐在席上,指指苏清徽怀中的酒壶:“酒放下”。
静默几秒后,苏清徽手一晃放下酒壶,看一眼座中人,他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若无人。苏清徽垂眸心中一刺。
常安等尽了光阴才看见巷子里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他飞身接过,怀中人浑身冰冷,脸色苍白。是这么多次暗杀里他从未见过的狼狈与虚弱。
常安抱起她放在马上,皱眉道:“你受伤了。”
“中毒了”
苏清徽说着耳边响起念蓉那小妮子轻慢的语调:托那一池倒霉鱼的福,姐姐又长了些见识。苏清徽苦笑一声“别走得太快,我怕撑不到拿解药的那一刻”
常安来不及问更多,她就昏了过去。
睁开眼的时候,窗外一片明媚。苏清徽歪歪头,一旁远黛被惊醒起身:“你醒了,还有哪不舒服。”
苏清徽声音嘶哑,道:“是他吗?”
远黛面上毫无喜色,只是麻木的点点头。
“怎么这幅表情,是他出了什么”苏清徽话还未说完,远黛一下站起身来红着眼眶:“殿下万事无碍,只有你,差点死掉,你到底在不在乎你的命。”
“说什么呢”苏清徽脸上那抹笑晃得远黛眼生疼,她该怎么告诉她,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回来了,不是孜然一身而是成双成对,你拼命守下的这个家,做了别人的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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