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而立。抬眼看着墙上的女子画像,眼中的复杂神情,低沉晦暗,难以捉摸。
窄几上炉烟袅袅,在半空中勾出种种虚幻形状,随即又消散在空气里归为无形。而窄几上的瓷瓶里插着几株盛开的蔷薇,来的格外鲜艳。
凤倾心忍不住从窗下下向外看去,这幽羨苑里花香四起,以往她并没有注意,如今才看的分明,那都是蔷薇花,而四院里弥漫的花都是丁香。
“你们来了。”
王牧之的话将凤倾心的视线拉了回来。
“从她去了以后,我一次都没有来过,想来我就是个薄情的人。”
凤倾心道:“世上从来都是男人薄情你既然不爱她,又何必娶她,误了她一生?“
王牧之顿了一顿,脸色苍白,垂在昏黄的灯火中,没有答复出来。
“姑娘还真是玲珑心,你是又如何看出,我不爱她?”
凤倾心看着墙上的女子画像,笑道:“公子描花画钿的功夫,昨日我在长乐姑娘容颜上见过,笔峰浅淡,却又浑身天成,和这墙上所画之画是出自同一个人。“
王牧之暗了眉眼,伸出一根食指在画中女人的唇边细细描绘着。
凤倾心接着道:“画中女子对镜梳妆,宛若一枝盛放的蔷薇,娇顔藏玉露,王公子不愧当世著名才子,当真是笔墨宛丽,徐徐晕染,风姿绰约,墨色以淡雅为主,浓彩微加点缀,当可谓栩栩如生,神气飘然。”
顿了顿,她继续道:“但,此画美中不足,便是独独少了一味情感,那便是爱,所以这副画无论画的多么栩栩如生,但她的眉眼始终存了一分死气,因为你不爱她,画不出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来。”
“凤姑娘洞若观火,离南第一女捕头果真名不虚传。”王牧之赞叹出声,须臾,他眼中却漾出苦涩:“我本就不爱任何人,娶妻纳妾不过是一件责任罢了,爱与不爱有何关系?”
“那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王牧之抬起眼,并没有急着回答她,而是专注的看着画像,眼中渐渐氤氲朦胧,似乎回忆:“噬水河又湍又急,那日我遇见她俩不知是不是一场幸运。
三条船撞在一起,风月和碧瑶同时撞进我眼里,只不过一个是良家碧玉,一个是风尘女子,因着一场缘分,她二人一齐嫁给我。”
“因为门第之见,一个做了妻,一个做了妾,只是没想到我亦同时负了她二人。”
凤倾心道:“因为你谁都不爱。”
“花开花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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