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十三在陈子夕的注视下,竟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怎么放了,可若水的杏眼中却射出光芒,脸色微红道:“陈,陈公子找我有什么事么?”
陈子夕在门口对她一笑笑道:“难道容姑娘都不打算请我进去么?”
容十三恍然,急忙将陈子夕迎了进来,手绞的青白:“我,我……”
“姑娘不必紧张。”陈子夕眸光渐敛,直直的看着她,沉声道:“我只是来看看姑娘,这几日发生太多的事,且都亲眼所见,姑娘怕是吓坏了?”
“我,我还好。”她不敢瞧他,又开始结巴起来。
陈子夕不慌不忙的笑了笑,道:“容姑娘倒也倒霉,这两件案子碰巧都让你瞧了去,只是,不知姑娘是真的碰巧,还是……竟有所图?”
容十三身子一震,视线似乎有点躲闪,一味紧盯着角落,双手紧紧缩在袖子里:“陈公子说笑了,我能有什么事情隐瞒?”
陈子夕疑心顿起,只觉得她脸色青白异于寻常,鼻尖似乎还有冷汗正一点点渗出来,他一步一步向她走去,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似乎是磁石一般,牢牢吸住她。
“姑娘可是有何事瞒着我么?”陈子夕声音暗了下去。
容十三步步紧退,床住抵着她的背,后心一片冰凉,她停住脚:
“没,没有。”
“没有?”陈子夕看着她弯了弯唇,微微的笑容看来黯然而惨淡:“那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容十三两手负在身后抠住床柱,指甲深入木头里,泛出辛辣的痛感。她怔愕着两眼,惊慌的看他,正对上陈子夕探究而凌厉的视线。
“你不说么?我来替你说。”陈子夕忽然抓起她的手腕,眼睛瞄着她的手指,指尖上除了木屑,一道细小的伤痕格外显眼。
“那日在空地之上,树稍上的白衣女鬼就是你装出来的,你将事先准备好的纱裙吊在树梢上,然后用细小的绳子藏在手上,在走廊来回走控制它,成了女鬼的模样,可你没想到竟被我识破,慌忙之中,你将纱裙拽回来,藏在裙子里,你早就知道有人死丁香花从里,那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不,人不是我杀的!”
——
幽羨苑。
月色朦胧凄凉。
二人踩着石阶踏入阁楼,登登的脚步声在夜里突兀得紧,待凤倾心推开屋门时,堂内又陷入安静,沉沉的夜色笼罩在他们身上。
一室灯光微弱而压抑,王牧之站在窄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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