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啥事?”
“对!反正就是不让拆!”
“想拆的话,从我们身上压过去!”
“来呀!有种的直接把推土机开过来呀!”
村民们的怒喝声把银发女郎的声音盖了过去,那女人眯了眯眼睛,迅速往人群里打量了一番。
“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帮乡巴佬!”银发女郎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是啊,我们就是乡巴佬,你他娘的有本事来干啊!”疤瘌眼用药锄指着银发女郎骂道。
“别不识抬举!人多有用吗?我们是按照政府的批文行事,误了事你负责?”银发女人伸出芊芊玉手,指着疤瘌眼喝道。
“哟吼!反了你了!在这片大山里,轮得到你说话?”疤瘌眼把眼睛一瞪,走到银发女郎面前五十厘米的地方站定。
“你们敢造反?”银发女郎挥舞着盖着大红公章的批文说道。
“别他娘的弄只大帽子,尽往咱脑袋上扣!石家浦的人都是被吓大的!”大牛看不过去了,这女人着实可恶。
“就你们这帮鸟人?也他娘的跑来护山?再不退下,有你们好果子吃!”银发女郎厉声喝道。
疤瘌眼和大牛互相忘了一眼,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混账东西!竟敢口出不逊!”没等大牛和疤瘌眼开声,村民们忽然往两边分开,陈老夫子背着双手,往前面走来。
疤瘌眼暗暗一乐,心想老头子行啊,前几天可能真是看错了他,真人不露相,人家藏得深呢。
大牛也吃了一惊,从没看见过老夫子发火,刚才那一声断喝,真有点气吞山河的味道。
老夫子在屋内看书,心情总是难以平复,自打那日看到女儿,这几天一直魂不守舍。
瑾萱他们在院子里的谈话,他也听得一清二楚。这要真是为非作歹的恶徒,可别怪他大义灭亲。
真没想到,和芸儿十几年没见,她居然跟这帮人混在一起。涛姐复述吕四通透露的消息时,他正趴在窗台上偷听。
如果芸儿真在帮着恶人做事,尤其是做这些伤天害理,违法乱纪的丑事,他必须出手阻止。
“你?”银发女郎望见老夫子朝她走来,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两步,指着老夫子问道。
“混账!陈家没有你这个忤逆后人!”老夫子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手指着银发女郎大声喝道。
瑾萱一听,大吃一惊。难道面前这位染着银发的时尚女郎就是陈老夫子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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