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太阳落山,林子里便是漆黑一片。老夫子在山洼里迷迷糊糊醒来,睁眼看时伸手不见五指。
歇了好半晌才缓过劲来,下午带着人来孤儿院闹事的年轻姑娘,正是他多年不见的女儿陈轻芸。
十几年不见,出落成大姑娘了。年轻时尚,偏偏笑里藏刀,翻手不认人。
哆哆嗦嗦从山洼洼里爬上来,老夫子辩准方向,往孤儿院走去。孩子们离不开他,涛姐离不开他。
纵使躲得了一时,终究避不开一世。他要去阻止女儿,虽然她早已不认这个父亲。
孤儿院里灯火通明,操场上搭建了五座白色彩钢板的临时屋子。烧菜的阿姨们忙里忙外,瑾萱和涛姐他们也跟着帮忙。
“吱呀呀”一声,老夫子推门而入,低垂着脑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夫子?您没事吧?”瑾萱刚好端了盆菜从厨房里走出来,抬头正望见无精打采的老夫子。身上都是泥灰,脸上还蹭破了一块皮。
“没…没事…”老夫子低声答话。
瑾萱匆匆忙忙把菜摆到桌子上,扶着老夫子往医务室走去,得给他清理一下伤口,免得清雅的老脸破了相。
无论瑾萱和涛姐如何劝说,老夫子就是不肯出来吃饭,早早地关了门,洗漱上床蒙头而睡。
实在拿他没法,涛姐招呼众人用饭,早过了晚饭的时辰了,忙到现在,大伙早已饥肠辘辘。
为了防止中天帝王的人再来捣乱,大牛和疤瘌眼一合计,吩咐石家浦的人驻扎在孤儿院里,免得涛姐和孩子们再受惊吓。
“老夫子怎么了?”大牛问道。
“没脸见人呗,还能咋样?”疤瘌眼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进嘴巴里嚼着。
下午的对抗,连孩子们都勇敢地保护涛姐,老夫子枉为男儿,院里一出事,他就夹着尾巴逃了。
这会天黑了,估摸着事情了结了,这才回来,肯定是没脸见人。
疤瘌眼一直这么认为。
“不可能!夫子不是这样的人!”涛姐说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患难见真情,这种人我见得多了。”疤瘌眼扒了一口米饭说道。
“涛姐说得对,老夫子是很文弱,绝不是躲事怕事的人。”瑾萱替陈医生抱打不平。
就冲他两年来,不领工资这件事,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早已把利益看穿,他只是想为孩子们做一点事,尽尽自己的心而已。
能有这样高风亮节的人,绝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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