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明月西楼!你我恩断义绝,多说无益!”荣轩把手一甩,往杏花树下走去。
躺在藤椅上,打开医书,哪有看书的心情?满页满页的文字,象无头的苍蝇在眼前飞舞。
“大哥!只要您肯救救孩子,子涵终身不为医者!”就听端木子涵大叫一声,跟着传来琴儿的惊呼。
“哥!哥!求您了,琴儿求您了!”南琴的哭声撕心裂肺。
曾是他深爱的妹妹,结发的妻子。往日一幕幕象电影胶片,在荣轩的眼前轮转。
牵着她的小手,在田野里奔跑;抱着她的小身子;淌过河流。一切都成了过往,早已是苍鹰鲤鱼,天与水永不相接。
子涵和琴儿在门外哭到喉咙沙哑,荣轩在院内把医书翻烂。院子里的木门隔断了阴阳,隔断了三个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
夕阳缓缓西沉,空旷的山谷逐渐宁静下来。荣轩打开院门一看,地上一截断指,赫然映入眼帘。
“何苦啊,三弟?陈氏金针若能有半点用处,愚兄岂会是斤斤计较之人?”荣轩长叹一声,从地上捡起断指,用手帕包了,埋在杏花树下。
是夜,山中小屋里的灯亮了一宿。荣轩盘腿静坐在卧榻之上,闭目冥思。
望闻问切四字,为医者之纲领。
从那孩子的神色形态来看,内脏早已先天病变,“视其外应,以知其内脏,则知所病矣。”
没日没夜,整整想了半个多月,抱着试一试的念头,荣轩往临海陈府而去。
都是陈家后人,哪能绝情如此?虽然二人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作为大哥,也不能为难到孩子的身上。
临海街上人来人往,荣轩外出十五载,早已从少年长成壮年,相貌发生变化,路人皆不认识。
黑漆对开大门一如往常般沉寂,两只瑞兽铜环仍然那么威武肃穆。
“砰砰砰”举步踏上青石台阶,扣打门环。
“谁。”院内响起脚步声,一个懒懒的声音低低地问道。荣轩听得出来,那是芸儿的声音。
“砰砰砰”实在不知道跟女儿说些什么,只能继续敲门。
“吱呀”一声,半扇木门打开,芸儿双目红肿地出现在父亲面前。
“芸儿。”荣轩挤出一脸笑容,低声下气地喊道。
“滚!你来干什么?”芸儿毫不留情,大声骂道。
“你!你你!怎能对父亲如此说话?”终究是亲生的父亲,虽然从小到大接触不多,天地君亲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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