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青衫少女是玄姬转世?也是自己的前身?
只是她还是个垂髫小童,颜面未曾完全长开,又没有镜子,也细看不了她的容貌。
书中暗表,这青衫少女确实是瑾萱的前世。玄姬的一缕香魂,盘旋于舒城的庆忌大营。
正好被庆忌的祖父寿梦遇到,这寿梦开创强世句吴,更生出延陵季子这样的圣人。三清祖师念其先祖有德,早已奏请玉帝,让寿梦位列仙班。
寿梦截住玄姬的魂魄,见她红颜玉首,本是芳华绝代的女子,却落得坎坷凋零。
阖闾和王僚,都是他的后人,这才历经三世,便同室操戈,一切皆是因果。
天意如此,神仙也不能改变。
寿梦掐指一算,仰天叹道:“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可怜的女娃,注定和庆忌要离纠结百世,都是命中注定,权且助她轮回去吧。”
这一代正是眼前的青衫少女。
玄姬一生,于庆忌和要离纠结交往,两人都是天下一等一的勇士。
这青衫少女无父无母,自幼被白猿养于莫干山中。
得天地之灵气,聚日月之精华。更有干将莫邪夫妇,每日在梦中指导,早已是通晓剑理。
竹林里的那间茅屋,便是干将莫邪夫妇的居所。
不然以她小小的年纪,怎么参得透剑道?
禹王坡上早已人山人海,自打吴越争霸以来,会稽城从未如此热闹过。
隔着人海,隐隐看得见禹王坡上搭了座高台,离地一丈有余,左右长五十丈,前后宽六十丈。
全是原木搭建,剑击大会结束后,不影响使用。
文种真是个勤俭节约的治国能手。
“笃昂笃昂笃昂!”“越王登台!”有大嗓门的军士,敲着锣大喊。
禹王坡上的百姓纷纷跪倒,只余青衫少女一人。
范蠡赶忙扯了扯她的衣袖,意思是让她接驾,哪知她长袖一拂,依旧昂首傲立。
范蠡急得满头大汗,见君不跪,那可是死罪。
瑾萱心里暗暗好笑,青衫少女本是越王的母亲,哪有母亲跪拜儿子的道理?
好在百姓们对越王十分尊敬,跪伏在地,只看得到眼前的泥土。青衫少女个字不高,在人山人海中也不显眼。
正尴尬间,素素拿着一只小布袋,在他面前晃荡,付了茶干的费用,两人一边吃着一边往将军府走去。
“哪里弄来的钱袋?”吴不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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