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灯。
大风止。
梧桐树的影子映在木格子的窗户上。
“妈妈妈妈!”一阵稚嫩的呼唤,把瑾萱吵醒。
闹闹坐在床上,两只小手在妈妈脸上摩挲。
“哎哟,我的宝宝,你怎么坐起来啦?”瑾萱猛地睁开眼睛,心疼的望着儿子。
天还没亮,这孩子怎么起来了?
吴王回信还没到,楚军新败,未敢卷土重来,庆忌在府中终日无事。这日用罢早饭,正在院中呆立。
“公子,邗城大贾钟不离来访”臣仆来报。
“快请进来。”庆忌正觉无聊透顶,听得故人来访,十分高兴。
“公子安好?钟不离求见。”钟不离老远看到庆忌,边打招呼边往里走。
“哈哈哈哈,钟先生怎么到鸠兹来啦?”庆忌迎出厅门。
“钟某常年在外经商,这鸠兹,舒城一带可是经常往来啊。”钟不离笑着回答庆忌。
二人厅堂坐定,臣仆奉上茶汤。
“好茶。”钟不离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赞道。
“这茶汤可比不得先生家的品相啊。”庆忌放下茶碗,不由得想起吕姜,那日在茶叶铺子,还没来得及品尝,就回了行宫。
“哦?公子去过我那茶叶铺子?”钟不离倒不知道这事,问道。
“去是去过,倒是无缘享用。”庆忌感叹道。
“公子要是好茶,明日派人取了来献于公子。”钟不离望着庆忌说道。
“路途遥远,待我回邗城时,再去府上叨扰吧。”说着茶汤,吕姜的影子又浮在眼前。
“公子莫非有心事?”邗城大贾名不虚传,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已臻化境。
“倒也不是,听先生说起茶汤,庆忌有些睹物思人罢了。”庆忌毕竟年轻,一下子被钟不离看出心事。
“哈哈哈,公子勿忧,不离此来,有一物欲献于公子。”钟不离看着庆忌的脸色说道。
“先生太客气了,庆忌不敢受用。”上次给鱼肠剑,这次又要给东西,怕是另有图谋,庆忌倒也不傻。
“不瞒公子,不离先前献剑纯粹是那短剑于我无用,公子征战沙场,倒可以物尽所能。今日有良马两匹,本想献给公子,既然公子不受,不离想卖于公子,总比卖在集市上价格高些。”钟不离真是个老滑头。
“先生既如此说,可牵将上来。”庆忌果然上当。
“咴咧咧咧!”一阵马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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