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内容都是些平常的闲话,后期却以药材为主,特别提到了彝族的毒蛊。
“原来那金线天残毒蛊,真是陆仇所为,他是在向二叔套问医术啊。”秦振鹏恍然大悟。
“他对海璐下蛊,为何又要施救呢?”梁云汉想起那天邱海璐毒发的情形,陆仇全力施为,不像要加害的样子。
“可能他害邱爷爷之后,仇恨不减,于是继续加害姑姑,突然看到天泽受伤,又于心不忍,才没对姑姑下毒手。”瑾萱分析道。
“也只有这种可能了,天泽是他徒弟,从小带大的,心里总归爱惜。”梁云汉也想不出其他理由。
“哎,老一辈的仇恨,终于真相大白,二叔九泉之下,也可以释怀了。”秦振鹏一声长叹,眼里依稀有泪光闪过。
“只是苦了师父师母,上辈子结下的误会,着落在他们身上。往事已矣,陆仇已经悔悟,追究也于事无补,骨肉相残实在让人痛苦啊。”梁云汉唏嘘不已。
“师兄说的是,师父在天之灵,定也不愿看我们相互仇视,他是那么豁达的人。”秦振鹏抬头望着院子里的瓦檐。
“你怎么证明陆怀山就是陆仇!”屋子里静悄悄的,突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海璐!你怎么回来了?”秦振鹏一看,妻子站在走廊里的滴水檐下,双目通红,面色发青。
“我不可以回来吗?”邱海璐进屋,把包往桌上一摔,重重地坐到椅子上。
“海璐,你怎么就不相信真相呢?”梁云汉探身近前,对着邱海璐说。
“真相真相!你爸害死我爸才是真相!”邱海璐神情激动,身子不停地颤抖。
“海璐,你能耐心一次,听我好好说吗?”梁云汉站起身,坐到邱海璐边上的椅子上。
“哼!”邱海璐冷哼一声,别过头不看云汉。
看情形,查看信件的时候,邱海璐就进来了,刚才那些话,一字不差都听在心里。
以邱海璐往常的性子,早把云汉父女赶出去了,她能静静的听完才出声,进门也只是发火,并没赶他们走,应该是对这些年认准的观点有了怀疑。
人心都是肉做的,从小相处,谁都知道谁,邱梁两家源远流长,根基还是有的。
海璐之所以视梁家为仇敌,绝大部分是受了母亲的指引。父亲冤死,母亲吐血而亡。临终立下家规,封闭月亮门,和梁家永世不相往来,她铭记在心。
那时,她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只感到人心险恶,亲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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